将其中一碗端到顾晚兴面前“只知顾兄英武,却不知原来你也有这般文采虽然你赠我一首贬词,我偏要回你一首褒词。顾兄且听好
四海漂泊无定,
心慧亮如明镜。
酒间现文才,
方晓顾兄灵性。
失敬,失敬,
与月互相辉映。
这首如梦令顾兄赞送给你,让我们借着这轮在四首如梦令中都出现的明月,痛饮此碗”
“好”顾晚兴也举酒站起身来,两人碰碗豪饮。也许是因为刚才那首词,阮箐莎觉得顾晚兴并非完全是个不通风雅的粗人,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五人热切交谈,频频举杯,为了这难见的婚礼,为了这难逢的佳节,更为了这难得的闲暇而庆祝。店小二适时地送上来一些松果、花生、核桃之类的干点,正好给几人下酒。环顾周围,不少人也学他们的样,在房顶摆起了小宴,等待着双喜盛事的开始。
子时已至,沉匀的钟声已经从远方传来,朔单城中爆发出一阵阵欢闹,新的一年来到了天公作美,一场悠悠的小雪飘撒而下,将这一夜点缀得更加美妙。
婚台上,金门大君白琢东牵着郁绝大君穆里莎的手走到了台中央,以洪亮的嗓音向所有的宾客宣告“我们两人今日结为夫妇”在此起彼伏的贺喜声之中,两人双膝跪地,叩首拜天,拜地。高堂早已不在,故而拜过天地之后,直接就是夫妻对拜。
拜完大礼,就该拜谢宾客了。能有资格坐上观礼台的人,出手自然不会小气。台上转出一名司仪,拖腔拉调地向台下高声通报着贵客姓名以
及所赠的贺礼“混元大君诸葛封,特赠北地珍草十箱、金材十车恭祝两位新人双宿双飞”
每报完一声,台下就是一片喝彩,新婚夫妇二人一起向宾客奉上一杯美酒,再深鞠一躬。
“咦那个金财是什么东西”何天遥不解,金、银等物若当作铸器材料,性质不够优秀,所以在全民修真的禹馀界,它们的价值并不高。也就是因为颜色华丽,故而大多被制成女性的首饰。堂堂混元大君,怎会拿出这等凡物当作贺礼呢
叶玲珑知道他想错了,解释说“是材料之材,并非财物之财。贺礼虽然通报,但不必说得十分详细。金材是指可以铸炼武器、法宝的材料统称。同理,珍草也是一样,是指可以炼药、炼毒的材料。常闻寒地出珍宝,混元大君所赠之物,必然十分精贵。”
“原来如此。”何天遥点了点头。
台上又喊“昌阳大君余子齐,特赠奇毒二十瓶,炼毒秘籍两卷,九炼化魂丸两瓶”
“啧啧,人家大喜之日,居然送什么毒药真是不吉利”阮箐莎撇嘴啐道。
顾晚兴说“阮姑娘,你可不要小看了那余子齐,据说他的炼毒之技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连其麾下毒寒三友那样的炼毒高手,恐怕本事也不及其七、八呢”
“嗯,本事是有,就是有点儿缺德。”阮箐莎笑道。
“他擅长炼毒,以毒当礼也无可厚非。再说炼毒本来就是六艺之一,并无贬义,只是有些心歹之人把事给做歹了而已。”花清雨道,“我倒是挺羡慕的,听本脉前辈说,那九炼化魂丸堪称毒之极品,虽无性恶性烈的毒性,却依旧可以让中毒者痛苦而死。而且此毒极其难解,即便是本脉掌事,在材料和时间都足够的情况下,解毒的把握也不会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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