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巴掌是没拍上。既然三人未动,那就是有高人在暗中出手了可是,刚才明明没有任何异状发生啊不见剑气,不见刀波,也不见暗器;没有光亮,没有声响,更没有破空踪影再看看蔡云平那伤口,如果是被剑气、刀波等所伤,断裂处应该较为平整才是。可现在他那断腕之处筋杂乱,断骨还露出来一截。
白琢东自以为灵机一动,指着费徒空道“我知道了,那个人在装昏,他才是真正的十全级高手”
如果真如他所说,装昏的那人离被掌掴的男子和被威胁的女子距离极近,暗中出手保护不被发现,勉强能解释得通。
“笨蛋,那个人是真昏了,你不见他的手、脚和脖子都耷拉着么”穆里莎道。
“呃”白琢东收回了“自信”的手,尴尬地摸着头顶。
尚兴杰问何天遥“这位小兄弟,不知地下第二百层的墙上,还有没有写其他的什么”
“嗯有一个叫做侯星腾的人留下了一段警告,让人不要继续往下走。”何天遥回忆道。
众人哗然。三位大君彼此对视,连人名和内容都说对了,如此来看,他们所言非虚。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关于制的秘密,但“侯星腾”这个响当当的名字他们可是听说过的。此时,所有人脑中都是一团浆糊,怎么都理不清了。
郝汉达突然一拍脑瓜,连声悲呼“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旁边的闵奉行被他这声大喊吓了一跳,不满道“你鬼叫个什么什么完了”
“赏金啊”郝汉达的脸都愁成苦瓜了,指着萧天河他们几个哀叹,“地下三十层以下的最先踏足奖励,全被那几个家伙给捞走啦”
被他这么一说,这些来破牢的高手们心中都猛地一沉,贪财的闵奉行更是气急,抱怨道“今天这都是些什么事真是活见鬼了”
“撤吧撤吧,竹篮打水一场空呐”金童子惆怅道。
闵奉行咬牙切齿“要走你走,反正我是不走”
金童子挖苦道“不走你又能如何难道杀了他们你打得过保护他们的那个十全级高手吗你不想活了还是说,继续往两百层以下走九宫级高手留下的警告你不怕你还是不想活了”
“不弄清楚怎么回事,我走了也不甘心”闵奉行仿佛看见一堆一堆的钱财正像一群群小鸟一样漫天飞离。
“哎,我有个主意”郝汉达就是点子多,他趁着此时众人言语嘈杂,小声对几个同伴道,“如果事真如他们所说,那他们坠落到深层只是个意外,并不是主动要获取奖赏的。不如我们跟他们商量商量,把最先踏足的功劳让给我们或者让他们多拿几层的奖赏也行啊”
曹束琴冷笑“八卦级高手问两仪级低手讨钱呵,你原意说就去说,我是抹不开那个面子。”
“我说就我说,张口三分利,能得一点儿是一点儿,总比白来这一趟强啊”郝汉达道。
“对,反正你那张胖脸脸皮厚,不怕丢人”闵奉行见郝汉达正要发火,又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全都靠你了”
“哼”郝汉达给了他一个白眼,走到了几人前。
可是,商量之后,何天遥的回答却令他失望不已“啊,抱歉,下面每一层的墙上,我都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蒙面男子与灰衣男子两位九宫级高手走上前来,一起拱手对花清雨和萧天河行了个抱拳礼。蒙面男子道“几位,离开浑天牢之后恳请到寒舍一聚。”
“这”萧天河正要拒绝,丢剑又丢手的蔡云平起骂道“今你们闯牢在先,伤我在后,一个都别想离开”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明明不是那个“暗中高手”的对手,却还在这里叫嚣。
“得,先丢剑再丢手,这下连脸也丢了”郝汉达摇头道。
“看来我不帮你们的话,你们是走不脱了。”萧天河他们三人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历太公的声音,但别人却完全听不见
蔡云平还过来撕扯,而蒙面男子和灰衣男子则上前试图替萧天河他们挡下,只听一声如同炸雷一般震撼的怒吼从深幽幽的浑天牢底爆发“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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