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承悦时常从鼻子里哼出几道粗气,不知她是因花清雨适应威压的速度比自己快而生气,还是对花清雨借助药物增强躯体强度的做法不屑一顾,或者说两者皆有谁知道呢。
两年之后,却是花清雨率先打开了第二道大门,进入了第三个房间。
这个房间还有另外一个人。当他看到花清雨将铁门完全拉开时,也吃了一惊,忍不住称赞道“姑娘真是好本事”
“什么好本事不过是吃了些大力丸罢了”仍然坐在第二间的尤承悦忍不住讥讽道。
“大力丸
”那男子讶异道,“姑娘是卖艺的”
花清雨笑道“兄台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散修而已。”
“沧海脉的师妹我怎么没见过你啊。”男子问道。
尤承悦替花清雨回答了“她不是沧海脉的,而是隐世的散修。”
“隐世的散修又会做大力丸唔”男子摸着下巴,忽而拍手道,“我知道了,你是花珺脉的传人吧”看来还是他的头脑更灵活一些,若花清雨果真是个泛泛之辈,岂能修成剑仙飞升
尤承悦吓了一跳“花珺脉不可能她说她姓段来着。”
花清雨回头瞥了她一眼“段姓乃是本姓。我叫花清雨。”
“果然是”男子地说,“我是夜离脉的,你们花珺一脉与我宗的太清脉关系密切,而我夜离宗早在并入青龙宗之前就一直与太清宗交好,说起来,我确实该叫你一声师妹,先头并没有喊错”好家伙,一看花清雨是花珺脉的人,他立即开始起了近乎,想方设法拉近关系。
尤承悦恍然大悟,难怪花清雨总是服食好几种不同的药物,难怪她说她能化解药中的那“三分毒”,花珺一脉以毒、药双修入道,天下闻名。可惜啊,尤承悦发觉得太晚了,想想自己还曾三番五次地贬低人家,此时脸都不知往哪里搁。更让她懊悔的是,没和花清雨处好关系。
“师妹,你那大力丸不知能否给我两颗我本是想和你交换,可我也知道,我这点可怜的丹药根本就入不了你的法眼。这样吧,等出去之后,我去买高品质的仙剑补偿与你,我这儿有很多好东西可以卖钱的”那男子也有意思,居然背了一大包袱奇珍异宝,还有不少金锭。不知他以后在得知禹馀界的钱财和大赤界根本不一样时,该是一副多么失望的表。
“如果可以的话,也给我几颗行吗”思量再三,尤承悦还是红着脸、咬着牙说了出来,丢人归丢人,但能缩短在黑屋中修炼时间的机会还是得争取一下的。
“对不住了,我不能给你们。不是我小气,那几种毒和药我都有很多,炼制起来也不是难事,只是你们并非我花珺门人,没经过多年毒、药双修的淬炼,根本达不到适合服丹的体质。而且,毒和药都得斟酌自各种条件来定量,丝毫差池不得,唯有自己才能确切知晓体的状况。对于二位,恕我无能为力。”花清雨解释道。
男子叹了口气“师妹不必道歉,是我贪心了。毒与药的使用堪称花珺脉的独门秘术,许多年来始终不曾外泄当然是有原因的。尤师妹,看来我们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呀。”原来他们两个人认识。
“好。我刚飞升时你正好要进第二间,我进入第二间时你又已经到了第三间。下一次再见时,我会和你同在第三间的。”尤承悦笑道。
“行,我等着你。”男子又对花清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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