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时起,金铲不论是铲头还是月铲头,带起的气波都会呈现淡黄色,在空中短暂的停滞之后,像闪电一般激出去。
在硬碰硬的较量中,没有韧的兵器不能很好地卸力,很容易就会将双手震得发麻,贺崇宝算准了这一点,逐渐增多了抡、砸、劈的招式。论坚实程度,他的腾莲棒还从没输给过谁呢。随着时间的推移,竺远来的表从咧嘴笑变成了露齿微笑,又变成了抿嘴轻笑,看来贺崇宝给他的压力已经让他感到逐渐力乏。
双头长兵比起单头长兵来,攻击方式更加灵便,两头皆可为攻器,而缺点就是当中的握棍必须要十分刚硬,不可像单头长兵那样给握棍添加韧,因此,腾莲棒头的攻击范围要比金铲的双头大了不少。
那是一柄丈许长的金铲,当中是碗口粗的握棍,两端各有一铲头。其中一端是月铲,径宽约一尺来长,两端的刃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冲着前方,内缘开刃,闪着凛凛寒光,像极了朔时天边的苍凉新月。另外一端就是铲了,铲的形状颇似横斧,只是两条翘边的弯曲程度没有那么大而已。外沿虽然开刃,但切角却很钝,估计被铲抡到的话,不会被割伤而会被厚实的铲给砸伤。
起先他装作怪雷公时,铲外裹了一层土壳,使得萧天河还以为那也是雷公行头的一部分,没太在意。后来当竺远来以铲挡下胡京航同伴的那一刀时,金铲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不过萧天河一直藏在神像内,所以直到这会儿才得以细观。
怪人,连打起架来都是笑嘻嘻的表。他的金铲看似笨重,挥舞起来却异常灵便。
贺崇宝的腾莲棒满头都是尖刺,绿芒大盛,左右盘挥舞起来,恍惚间只见一朵青莲腾云覆雨,莲心的尖刺带起一道幽幽的磷光,与贺崇宝冰冷的眼神彼此呼应,让人不寒而栗。而竺远来那个
竺远来并没有说大话,他的确拥有和贺崇宝匹敌的实力,青棒金铲铿锵交错,火星迸四溅,尖锐的罡风气浪在柱上、墙上留下了道道利痕。
“嗡”,沉闷又古怪的声响爆发开来,气浪推得台上的两人向后趔趄了几步,连赤松像都被激倒,两人干脆躲在翻倒的神像背后,看着堂中的两人战作一团。
萧天河和赵湘琳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跃上了台子。那金铲扫在供桌之上,供桌瞬间碎成了木屑。金铲的势头丝毫不减,直至撞上了贺崇宝的腾莲棒。
“嘿嘿,他厉害,我想跟他打一架”话音刚落,竺远来就突然抡起金铲当扫向了三人。
“好吧,就算你不是害我。那你说,你叫贺兄出来做什么”萧天河问。
萧天河和赵湘琳面面相觑,难道竺远来真的是在叫贺崇宝莫非他知道萧天河有孟章佩,料定了他最后会召出贺崇宝解围可这也不对,贺崇宝根本就不是从属于孟章佩的妖族啊
“对呀如果我诚心要害你,直接喊一句躲在赤松神像里面的萧兄弟,你就完蛋啦”
萧天河愣了愣,赵湘琳接话道“哎,别说,之前他还真没称呼你为兄台,而是萧兄弟。”
“好吧。我再问你,我当时喊的可是兄台二字,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藏进神像之前我是如何称呼你的”竺远来又道。
萧天河正是发现了竺远来这句话的漏洞,才把贺崇宝召了出来。听竺远来的意思,他是故意这么喊的,萧天河怎么可能相信他说“话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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