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走出了屋子。
木屋一面靠着山坡,另外一面还有一个同样简陋的房间。但不同的是,那间房屋有屋顶。之前由于何天遥休养的床就在隔墙边上,视线被挡,所以竟一直没有发现旁边还有个屋子。
那屋子也是有门洞没门扇,有窗洞没窗棂。“莫非里面有人”何天遥向门口走去。天已大亮,可房中却是昏黑无比,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当他正要跨入房中时,一道淡淡的光壁却突然在门口闪现,轻轻地将他抬起的脚弹了回去。
原来如此,楚元晖已在房中布下了一个禁制,难怪看不清屋中的情形。
对何天遥来说,破除这点儿遮光挡风的禁制当然不在话下。他轻轻释放一股灵力激荡,将禁制光壁给震碎了。
房中的摆设同样十分简陋。床板上,正坐着一名女子。
何天遥惊呆了,那清秀的面容,那利落的短发,那朴素的灰衣,不正是花清雨吗
原来她还没有死
“清雨姐”何天遥兴奋地呼喊,一步蹿到了床前。
花清雨却端坐着一动也不动。
“清雨姐”何天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他轻轻晃了晃花清雨的肩膀。
花清雨睁开眼,看到眼前欣喜万分的何天遥,露出一丝微笑,却不说话。
“清雨姐,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何天遥眼圈红了。
花清雨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耳朵,而后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听不见,也不能说话”何天遥不解地问。
花清雨一脸茫然地看着何天遥,看来的确如此。
何天遥左右看了看,屋中空荡荡的。于是他汇聚灵力至指尖,凝出剑芒,将刚才的话写在地上。
花清雨看了,点了点头。
何天遥又写“怎么回事”
花清雨下床俯身,握住何天遥的手写了一个字“毒”。
毒
何天遥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花清雨在赤日脉地牢之中,凭借一己之力放倒三位敌人所付出的代价此时,他也注意到花清雨的左手已经残失,心痛不已。“花珺门人可是用毒的行家,等体内余毒排净,至少耳朵和嗓子可以恢复。”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分量拿捏得不精,却铤而走险,勉强而为。这也算是个惨痛的教训。”楚元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孩童,正是秦傲雪和秦凌霜。两人分别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人参、茯苓、灵芝等补药,另外还有几样连何天遥也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两人一见何天遥,齐齐欢呼一声“舅伯”,雀跃着冲进了他的怀中。何天遥将两个小丫头搂得紧紧的,不住地说“都怪舅伯不好,是舅伯没照顾好你们,让你们被坏人掳了去,害你们受了那么多苦”眼见两人安然无恙,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舅伯,我们没事。你受的伤好了吗这些天我们都跟随楚伯伯去山里采药,带回来给你和清雨姨疗伤来着。”秦凌霜道。
“是吗那舅伯要多多感谢你们两个啊,托你们的福,舅伯现在全好了”何天遥高兴地将两人扛在肩上转了个圈。
“嘻嘻,因为楚伯伯说你们两人的伤需要静养,都不许我们来打扰呢。”秦傲雪道,“所以除了采药的其它时间,楚伯伯就指导我们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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