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担任长老之职,随着修仙者的增加,长老会变得越来越多,因此不合时宜的规矩就得改一改了。现在的新规定是每一宗脉长老十二人,由全宗脉的修仙者投票决定。”
“那岂不是更加助长了宗脉内拉帮结伙的恶风这新规矩可真是够烂的。”何天遥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这也正给了像钱丘遂那样的人登上高位的机会。他坐稳长老之位以后,愈发变本加厉地拉拢下层次修仙子弟,以便巩固自己的势力,并将亲信扶植起来也坐上长老席。如此的恶性循环在八大宗脉中都存在。起初这种行为只在暗中秘密进行,后来当其他正直之人发现新规矩的弊端时,有心无力、回天乏术,拉帮结伙从而操控大局的情势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些结火的势力已经壮大到足以影响全宗的格局走向,最终诸多值得尊敬的前任长老都被挤兑出了宗派的管理层。”
“那钱丘遂那厮为何不直接坐大,当宗脉之主算了,弄个三长老来当有什么意思”
“他那赤日脉三长老的名号不过是个表面的幌子,赤日脉的大长老与钱丘遂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其实钱丘遂正是大长老培植的亲信,因为钱丘遂担心自己的实力不够不足以服众,于是便装模作样地扶植了一个二长老坐在自己之上,其实那个形同虚设的二长老根本没什么权力,也没有什么势力,只是个傀儡而已。赤日脉真正的操控者就是大长老卓清风与三长老钱丘遂。所以我说你冒然前去赤日脉,恐怕会被他们颠倒黑白,以寻衅滋事之过拿下。”
何天遥愤慨万分“那我们岂不是走投无路了真让人窝心若是陆师兄、大师兄、萧师姐、天逍哥、清雨姐、晓敏、秦师弟他们都在,我们联合起来一起闯进去,他们又能奈我们何”
听到这几个名字,唐君荷忽然如同遭雷击般哆嗦了一下,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何天遥见状,连忙安慰她“唉,我不该提萧师姐与天逍哥的。昔人已逝,愿他们安息。”
唐君荷擦去了眼泪“无妨,我只是回想起了从前。眼下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突然想到了个好方法。既然没办法向宗内的人寻求帮助,那就借助宗外的力量。”
“宗外师姐,你该不是指仍然在外界隐修的散修者吧”何天遥不解,有些来头的散修早已并入青龙宗沧海一脉,如今依然在外面隐修的散修者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泛泛之辈。
“也可以这么说吧。你的师尊,不也算是个散修者么若能请得他老人家出山,无论实力还是威信,都远远不是赤日脉那些家伙们可以相提并论的。到时别说要人了,就是要了他们的命也不是难事。若可以的话,能让蒋剑仙插手整顿青龙宗如今的混乱局面就更好了。”唐君荷信心满满。在她想来,凭何天遥与疾光剑仙蒋承栋的关系,这点儿小事应该不成问题。
何天遥却遗憾地说“师姐,我忘记告诉你了,师尊他应该已经飞升了。”
“啊”唐君荷轻呼一声,“那你可认识其他的剑仙比如楚元晖”她心中依然抱有一丝希望。
何天遥无奈地摇着头“不认识啊。先不说楚元晖是否飞升了,即便他还在,也是行不通的。剑仙之间来往并不多,师尊这些年来更是悉心教导我,我师徒二人从未离开过隐修之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其他剑仙的消息。”
“原来是这样唉”希望破灭了,唐君荷长叹了一口气。
见唐君荷心灰意冷,何天遥劝慰道“师姐,别老想着借助他人之力了。这过错是我酿成的,也得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来解决。不是说没有证据他们不会公开承认吗那我就找出证据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大庭广众之前,我还不信他们还能抵赖”
“说得简单,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在你来寻我的这段期间,恐怕加害你那三人的尸首早就被他们收走了”
“不,即便尸体还留在那儿也不管用,那只能证明三人要害我,不能证明他们是钱丘遂派遣的,更不能证明是钱丘遂劫走了傲雪与凌霜。”何天遥道,“我要找的是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傲雪与凌霜就在赤日脉之中”
听何天遥的语气坚定无比,唐君荷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好对策了要必须十拿九稳才行啊”
“十拿九稳也不够,我要的是百分之百。今夜,我要去探一探赤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