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不杀我们呢”
“他杀黄道友那是偷袭得逞了,后来我们都有了戒备,想必没那么容易了吧。”东方佐道。
“难道你之前没有戒备么”北堂鹰冷冷地问。
“呃这个”东方佐无言以对。
“偷袭呵。”萧天河摇头苦笑,“没用的,戒备也没有用,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罢了。黄道友可是洞虚中期,在那样狭窄的空间里,居然毫无反应地被分尸了,估计他也没有看清敌人的身影吧以那个人的实力,若是想杀我们,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东方佐连忙问“那那我三弟呢”
“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是落在后面了吧”西门寺道。
东方佐望着西门寺,木木地点了点头“敌人杀了黄道友之后,在那么狭窄的甬道里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我们身后吧”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萧天河道,“以东方佑道友的实力,即便气力不支也必定会出声求助。如此无声无息地消失,也许是被人从后方偷袭了。所以,敌人很可能不只一个。”
东方佐攥紧拳头,捶了一下地面“那又如何后面是死路,三弟消失后也没人追上来,连我都那么惊险才逃过一劫,那敌人肯定被墙壁夹成肉酱了”
北堂鹰干笑一声“恐怕你想得太简单了。杀死黄道友的敌人应该在我们前方,你看看这小房间中可有他的身影”
说到这儿,众人开始细细扫量四周。
四丈见方,天花板很低,十分压抑。墙上亮闪闪的金纹看久了也会使人觉得心烦意燥。每一寸墙壁、每一个角落都被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没有缝隙,没有暗门。小金屋仿佛一座囚牢将众人围困住了。
“接下来怎么办”东方佐问。
没人知道,自然也没人回答。
“难道我们就一直困在这儿”东方佐提高了嗓音。脾气较急的他对这狭窄的空间尤其厌恶。
“该来的总会来的。”萧天河席地而坐,开始冥想,其他人也一一坐下休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正当众人的耐性渐渐消磨殆尽之际,异状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众人只觉身体突然一沉,地面传来了难以抗拒的吸力,同时,天花板也急速向头顶压来。
说时迟,那时快,六人一齐起身,马步蹬地,双臂上举,擎向了下坠的房顶。在手触到天花板的霎那,大家顿感臂托千钧,其下落趋势虽有减缓,但却无法停止。
“先把你的大刀竖起来”北堂鹰提醒道。
众人的武器之中尤以东方佐的巨刀最长,质地也最坚硬。东方佐一跺脚,将身边地上的巨刀踏起握在手中。因他撤去了一只手,天花板又骤降一截,正好将竖起的巨刀卡住。加之众人手托肩扛,天花板的下压之势终于停止了。
“他娘的这是要把我们压成肉酱啊”东方佐破口大骂,他双臂青筋暴起,左臂初愈的伤口迸裂,血汗合流,点点滴落。
这一回,连逃跑的出路都没有。
“这下麻烦了,我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南宫威道。
天花板压力惊人,地面的吸力也不可小视,连背着的武器都有如千斤重担一般,身体沉重,四肢自然乏力,不消片刻,必定会有人因体力不足而卸力,到时一人不支,全盘崩溃,大家全都会被天花板给压扁。
“咔嚓”一声,东方佐的巨刀刃尖居然被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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