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反复念叨着“千万别给我浪费千万别给我浪费”
邓先觉举起小刀,定气凝神,对着拳头大小的“熔芯石”一刀劈下,“熔芯石”左右裂开成两半。切开的“熔芯石”有点像煮得半熟的鸡蛋,外层已凝固,内层的“蛋黄”仍是流质。接着,他又切开另外一块“熔芯石”,用衣袖一扫卷起四个半块向旁边一甩,丢入了放着“无极水”冰块的水槽。岩浆从石心处流出,淌在冰上,冷热消融,顿时腾起一阵浓密的水雾。邓先觉又飞速地在水池边布置了一个法阵,似乎为保存融化的“无极水”而用。
以“熔芯石”化冰长老们齐齐愣了片刻之后,终于爆发了。
“嫌冰化得慢,用火烤不就行了”
“浪费啊,枉我们费力寻石”
“杀鸡焉用宰牛刀不,连鸡都算不上,杀个蝼蚁焉用极品魔刀”
“我看他就是诚心刁难”
“快看,他又拿出另外三颗了”
隔音法阵中的邓先觉丝毫听不到观众席上的吵闹之声,他也对“张牙舞爪”的长老们视而不见,又一连切开了三颗“熔芯石”。这一回,他没有扔进水槽,而是用小刀切下一小块“温泥金”并迅速地捏成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将岩浆收集在碗中。
长老们逐渐安静下来,屏息凝视地盯着邓先觉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他收集完岩浆之后,打开铸台灶门,将其倾注在“枯荣木”上,“枯荣木”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居然是引火之用。
“哇呀呀,气死我了什么铸刀大师,我非把他揍成猪头大师不可”南宫容愤怒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拳头。
其他长老也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抱怨着,大殿中嘈声一片。萧天河虽然不知“熔芯石”有多珍贵,但平常之火都可以解决的问题,却大费周章取来岩浆而用,他也觉得邓先觉的确有些过分。
南宫炎大喝道“不要吵了不就是几颗熔芯石么我南宫家赔得起熔芯石易求,铸刀之技难买”
长老们忿忿地坐回了原位,而场中的邓先觉正在不紧不慢地捏塑着温泥金,这些明明都是可以事先准备好的事。
待得“温泥金”成模之后,铸炉中“枯荣木”也烧到了最旺,邓先觉突然一把扯去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白净的赘肉。
几位女长老顿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真正的铸炼,现在才要开始。
邓先觉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一身赘肉丝毫不影响身形的敏捷,他将数种材质在铸台上一字排开,打开台顶阀门,炉中的火焰霍然腾起,他立即将双掌覆在台前两个孔洞之上,以玄力凝火、催火,一连串动作迅速而又轻巧。“枯荣木”燃烧的金黄色火焰与彤红的玄力之火相互席卷、涌动、包容、翻腾,对铸台上各种材料进行着猛烈的煅烧。
“单看邓先觉对火焰的掌控程度,我们这些在场的就无人能及。”张东正称赞道。
“煅烧只是从材料中除去杂质的第一步。这个过程往往要持续很长时间,因材料特性从数日至数年不等,希望邓先觉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南宫桐道。
“数年哼,早就过了材料的最佳铸炼时机了,看来桐部主也不太会铸刀。”张东正小声道。
邓先觉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要把握住那个时机,实在太难了。这些高档材料的最佳铸炼时间就在几日之后,在这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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