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米师弟,休要逃跑,我们本就是遭人诬陷,心中坦荡,逃了反而说不清楚”其实就凭他俩的修为,在李原啸和余瑞江面前估计逃不出五步,晁仲伟索性说得铿锵正气、大义凛然一些,好像真是蒙受了不白之冤一样。
李原啸冷笑“遭人诬陷心中坦荡张伯怀不是你的好友吗他为何不去诬陷别人,偏偏要诬陷你这个好友”
晁仲伟摇头苦叹“只怪我当初交友不慎,恐怕张伯怀是为了东窗事发后倚仗天云宗的势力,才归咎于我头上的吧。宗主师父今日要杀我们,我们绝不逃跑,只是希望宗主师父事后知会家师一声,彻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别中了小人的奸计,引得太清、天云两宗结下仇怨。”晁仲伟见栽赃不成,拿出最后一块筹码天云宗弟子的身份,他心中企望李原啸会顾及天云宗的实力与叶申荣的面子,不会在这里将他们杀掉。只要回到宗内,叶申荣必然护着自己的徒弟,晁仲伟也有一套一套的说辞,到时李原啸再想杀他们可就难了。
李原啸岂会不知晁仲伟的那点儿心思,恨恨地想“别以为你搬出叶申荣和天云宗我就会饶过你,别说是天云宗,就算是赤日宗弟子,敢害我女儿,我也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一直没开口的余瑞江忽然道“晁仲伟,你当年杀害宗主女儿全庄,事后逍遥了这么多年,如今恶迹败露,人证物证俱在,你也休怪我们无情了。”
晁仲伟眉头紧皱“人证如果仅凭张伯怀的一面之词,我不服。就连所谓的物证温华玉佩也是张伯怀拿出来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公平”
“既然此事于你无干,你为何要加害张伯怀分明是做贼心虚,担心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余瑞江提高了声调。
晁仲伟大声叫屈“冤枉在我们赶去毒炼宗之前,张伯怀师徒就已经遇害了怎么会是我杀的呢”
余瑞江冷笑一声,与李原啸对望了一眼。李原啸对晁仲伟道“
终于露陷了吧,准备受死”
晁仲伟吃惊不小“宗主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张伯怀的徒弟也一起遇害了,彭宗主也未曾提过,你又没看见尸首,是如何知道的”李原啸厉声喝问。
“啊这个,这个,我是从别人那儿听说”晁仲伟彻底慌神了。
“其实张伯怀并没有死,你刺他那一剑伤得不深,他身上又有驱赶龙蛆的药囊,所以在你离开之后,他又从虫坑内爬了出来,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真相。”余瑞江道。
“不可能我那一剑”
“师兄”一旁的司马空突然大叫了一声,打断了晁仲伟的话。晁仲伟身躯一震,暗道糟糕,慌乱之中再次说错,这回可抵赖不掉了。
“师弟们快逃”晁仲伟自知李原啸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也不再假装无辜,先让三个师弟四散而逃,自己则抽出仙剑冲向了李原啸。他知道,以几个师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余瑞江的追捕,但事已至此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和晁仲伟想的一样,范玉腾刚逃出去三步就被余瑞江追上一掌击昏。司马空想要御剑,刚上剑还未站稳,余瑞江一剑斩来,将他脚下的仙剑砍作两段,司马空坠落下来,被余瑞江掐住了脖颈。余瑞江拖着司马空几步就赶上了米俊良,用另一只手卡住了他的喉咙,一齐带回原处。
这边晁仲伟如何是李原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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