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雨忧郁悲叹“如果他只是提出与我双修,我自然不肯。如果他真的用清阳来要挟我,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匡文衡见段清雨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她没有听出自己的话外话,又追上一句“清雨师妹,如今清阳师弟的修仙前途如何全系于你的一念之间。”
段清雨心道“罢了,罢了为了清阳,我就委屈一辈子吧”于是她抬起头,硬挤出一丝笑容“匡师兄如此热情让我不胜感激,如果清阳他能因此而受到赤日宗的恩惠,除了以身相许之外,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方法可以报答匡师兄的厚恩。”
“哼,还算你识相。”匡文衡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摆出一副受宠若惊、欣喜异常的模样“清雨师妹,这么说,你答应了太好了,清雨师妹,我”他说着竟然来拉段清雨的手。
段清雨眉头一皱,连忙躲开“匡师兄,你也太心急了吧虽然我决定报答你,可我刚与柴师兄分手不久,实在是没有那份心情立即与你成双成对,能否等我失落的心境恢复了以后再谈此事”
匡文衡讪讪地笑了笑,悻悻地缩回了手,口中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是我有点儿操之过急了。没关系,等清雨师妹心情转好了,再谈咱俩之事。不过,此事还是要先向你的师父与我父亲禀报一声,也好让两位长辈为你我做个见证。”
“好吧,全凭匡师兄安排。”段清雨答道。
匡文衡大喜过望“那我们现在就去向你师父禀明此事吧。而后你再随我一同回赤日宗去拜见父亲,也好让他开心开心。”
“师父那边我自己去就行了,冷月宗不方便男子出入。明日一早,我随你启程前往赤日宗。我先回去了。”段清雨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叹波亭。
“哎,清雨师妹”匡文衡喊了一声,可段清雨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哼哼,早晚是我的人,还装什么父亲料的不错,她果然心疼弟弟,这样一来,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得馨香满怀,痛快,痛快哈哈”匡文衡心情大好,在叹波亭中慢慢品茶观景,惬意地消磨着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