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想要我的命,渐渐地,我却好像不那么想死了。”
“忽然有了一种”他偏头想了想,“真实的存在感。”
他对宁鸽笑笑,进了游戏,补了一句,“随时在死亡的威胁下活着,还挺好玩。”
“他有病,别听他胡说。”
裴寒来了,递给宁鸽一杯烫手的咖啡。
“是,我有病。吃着药呢。”欧文笑笑,不太当回事。
杯子抱在手里十分暖和,咖啡很烫,入口醇香。
窝在大沙发里,捧着咖啡,好像没事去朋友家串门聊天,副本里的一切全都不存在。
裴寒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胳膊撑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欧文打游戏。
宁鸽只抿了两口咖啡,就放下站起来。
“不好喝”裴寒问。
“不是。我还想去睡觉,”宁鸽解释,“要是喝太多咖啡就睡不着了。”
欧文纳闷,“还要睡啊咱们在副本里不是刚睡足了十个小时吗”
宁鸽郑重回答“睡觉这件事,有时候和睡了多久没有关系,虽然是睡了十个小时,但是我是睡到半夜被叫醒的,感觉还没睡完。”
欧文哑口无言,佩服得五体投地。
裴寒站起来,“卧室就在里面,床单已经换过了,你进去睡吧。不用担心,卧室门上有反锁。”
“不用,我回休息舱就好了。”宁鸽不肯,自己往套房门口走。
裴寒没再坚持,跟上来,“那我送你下楼。”
不过是下几层楼而已,裴寒一定要送,一送就送到了站内休息室。
宁鸽在一竖排休息舱里挑了个最下面的,用手环刷开,钻了进去。
裴寒并没有走的意思,他站在舱门外,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好奇地往里张望。
宁鸽坐在休息舱里,有点尴尬,觉得自己像生活在小箱子里的动物,正在被他参观。
宁鸽问“你不会是从来都没住过休息舱吧”
“没住过。”裴寒说,“开始的时候,每次一下完副本就立刻出门,离开这个地方,一秒都不想多留,后来渐渐习惯了,有时候会嫌麻烦,不想出去,就用积分订了楼上的房间。”
宁鸽随便客气了一句,“那你要进来看看吗”
“可以吗”
裴寒完全没客气,竟然真的进来了。
宁鸽这才意识到,他的体积实在是很大。
休息舱又低又窄,他那么大一个人硬塞进来,根本没法坐直,只能斜靠着,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把宁鸽挤到墙角。
他却好像并不觉得有多挤,还觉得挺有意思。
他好奇地这里翻翻这里,动动那里,在墙上的显示屏上一阵乱翻,一会儿就让它用小门传送过来一盒纸巾和一整套推理小说。
“还不错。”他下结论。
他到处乱按,忽然把嵌在头顶上读书的小灯按开了。
灯光是在最大档,正正地照在宁鸽脸上,晃得宁鸽眯起了眼。
宁鸽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伸手想去转灯头的方向。
结果差点又撞车了。
这次裴寒有经验了,知道她的小脑不太发达,运动神经很不靠谱,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伸手握住她的头。
休息舱太窄,他扶着她的头,仍旧贴着她,没有退开。
他离得那么近,灯光在他的睫毛下投下两弯阴影,宁鸽抬头看着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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