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来。”
豆腐张一脸的懵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倒是赵桂枝,先是很认真的点点头,随后又冲着陈屠夫摆了摆手“嗯,那我走啦,舅舅你也想开点儿。包子会有的,豆浆也会有的,你迟早有一天能娶上媳妇儿的。”
陈屠夫
累了,毁灭吧。
一众老主顾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带了一身的杀气回到了肉铺里。
这肉还是要买的,下午刚杀的猪,上头的好料是要给酒楼饭馆送去的,但一些不值钱的猪下水却是要卖的。想想家里好几天没吃到肉了,老主顾们咬牙坚持着,等肉一到手,就飞快的跑了。
下午的买卖没持续太久,陈屠夫跟几个兄弟去酒楼饭馆送了货,这一天就算忙完了。
临走前,他想起这家酒楼也是周家的,忍不住问了下专门管收货的酒楼管事“你们家那个咋样了要帮忙不”
那管事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啥,苦着脸摇了摇头“我家老爷说了,路是自个儿选的,脚上走出了泡来,也该自己受着。”
就是放弃了呗。
不过这倒也正常,周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孩子,有个大少爷已经娶妻了,还有没有其他的少爷小姐,陈屠夫就不知道了。可但凡是有其他选择的,当爹娘的干嘛要跟其中一个孩子死磕
只不过,想起自家那倒霉妹子说的话,陈屠夫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刘管事啊,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像我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偏就没姑娘愿意嫁。反而像那种小白脸,轻轻松松的就能娶着媳妇,找谁说理去”
刘管事憋着笑点头附和着,临走前压低声音跟他说“你还真别说,那小货郎长得真是不错,还能说会道的,见过的人都夸他。咱们镇上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在他那儿买东西,听说他跑了,好些人还可惜来着,说以后都见不着了,上哪儿找说话那么好听的人”
陈屠夫
行了,本来他还存有那么一两分的怀疑,现在全没了。
确认过眼神,就是他那花蝴蝶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