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可不报。人我来杀,不牵连诸位。”
他抽出青茫茫的长剑,素来儒雅温和的面孔已是铁青,“慕教主,我与你无冤无仇,但父债子还,你认命吧。要怪就怪你爹”
“别胡乱攀扯我爹”慕清晏扶着铁栏坐在圆凳上,“我今日就是来澄清这件事的,当年欺骗害死诸位大侠的人并非家父,而是另有其人。”
戚云柯怒了“那人长的和你一模一样,不是你爹还能是谁”
慕清晏清冷的目光看来,“戚宗主,那人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个血红的烙印”
戚云柯瞳孔一缩“左后侧颈部,鸢尾花”
慕清晏一哂“他叫慕正扬,他与家父是双生子。”
“慕正扬”戚云柯神情迷茫,蔡平殊从未告知她心上人的姓名。
周致臻冷冷道“从未听闻慕正明有兄弟,你想推托卸责,没那么容易”
“我当然知道空口白话无人相信,你们自己看看吧。”慕清晏指了指落在窗棂下方地面上的紫木盒子,“这是当年蔡女侠亲自送到我父亲手中的,慕正扬的遗物。”
事涉蔡平殊的,宋时俊与杨鹤影虽然好奇的好命,也不好意思抢着上前。
戚云柯与周致臻互视一眼,最后周致臻上前捡起那只紫木匣子,发现铜扣正是落英谷常用的桃花样式,他颤着手打开后翻看
他痛苦的一手捂脸,将颤抖的身体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发出犹如痛苦的低低呻吟。
戚云柯赶紧上前扶住他,接过匣子来自己看。
紫木匣中零零散散放置了许多东西,较为醒目是一朵微微发黄的珠花长簪,一对如碧波潭水一般剔透的翡翠玉镯,一块沾了血迹的手绢,两种不同发质的头发用丝带缠绕在一起,还有一张大红烫金的订婚契书
戚云柯拈起那支珠花簪为了动手方便,蔡平殊平素极少佩戴首饰,然而这支珠花玉簪戚云柯却见她戴过许多次。珠花是用九颗拇指大的明珠串成,簪身是一根通体明净羊脂白玉,雕琢成绞丝花样式。
戚云柯将珠簪举高,借着月光细看,只见簪柄处刻了一个扬字,字体风流飞扬,清瘦疏朗叮当一声,珠花玉簪落回木匣中。戚云柯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萎顿无力。
蔡昭临出门前,忽然回头“这些日子我们原本好好住在西侧雅舍中,为何今晚忽然换到这间客房来住呢”
宁小枫低头翻看衣料。
蔡平春眼神平静,“你这几日没好好吃也没好好睡,瘦了一大圈。昭昭,这样不好。既然知道了走不通的路,多思无益。”
蔡昭蹙起纤细的眉头,疑惑的看着自家爹娘。
这时远处忽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宛如地面都被震的弹了一下。
蔡昭一个没站稳,额头咚的一声敲在了门框上。
“这是怎么了”她揉着额头遥望远方,恰是他们一家之前住的西厢雅舍方向。
询问的目光投向双亲,蔡平春与宁小枫默不作声。
蔡昭心头一痛,仿佛被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一股不安旋即浮上心头,“你们瞒着我算计了什么”
她又惊又急,也不等父母回答,用力甩开竹帘就往外冲去
飞花渡下身影蹁跹,值守的太初观弟子甚至没看清来人样貌,蔡昭就一闪而过。
越接近西厢雅舍,匆忙奔走的各派弟子就越多;蔡昭扶着一棵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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