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教主为何忽然问起这事莫非外头有什么变故”
慕清晏道“外头有个自称本座叔父的,留了一座金山给本座。”
“真的”严栩满眼惊喜。
“假的。”慕清晏冷冷道,“十三,从后窖掘两坛陈年老曲给严长老,并送他回去。”
严栩讪讪的摸着所剩无多的胡须,赶忙溜走了。
书房内只剩下慕清晏与成伯两人。
慕清晏舒展的坐回圈椅,神情淡漠“成伯,该你说了。”
成伯咬了咬唇,最后叹道“姓聂的吩咐什么老奴不管,可是少主慕正明留了话,老奴不能不听啊。”
“成伯应该知道,不是事关要紧,我不会这样逼问你的。”
成伯只好开口,缓缓道来“就像严长老说的,那少年被姓聂的烙下火印后,就被少主就带走了”
他抬头看看四周,“就安置在这黄老峰不思斋中。接下来几年那少年倒也安分,平日就在后山溪涧中练练功,在九州宝卷阁中读读书”
慕清晏眉头一紧,“父亲让他进了九州宝卷阁莫非他真是我叔父”
“是的,就是正扬少主。”成伯道,“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少主说他一见了那少年,就油然而生一股亲近之意,更别说那少年说起的许多旧事,是只有小兄弟俩知道的。”
“那为何父亲不当众声明叔父的身份”慕清晏追问。
“为了保住正扬少主的性命呀。”成伯叹息。
慕清晏惊讶的挑起眉梢。
成伯无力道,“公子还看不出来么,当时仇长老是将信将疑,但聂恒城是无论真假,都不会让正扬少主确认身份的。”
他又道,“聂恒城为何能稳稳当当坐在教主之位上,因为少主全然没有相争之意啊,可正扬少主不一样。初入极乐宫的那一个月,聂恒城派人暗中仔细观察正扬少主的一言一行这么说吧,若叫正扬少主确认了身份,前脚少主退出神教云游天下,后脚他就能以慕氏唯一正牌少主的身份,召集所有力量与聂恒城分庭抗礼。”
慕清晏道“慕正扬看来是个雄心勃勃之人”
“是的。执拗,倔强,深沉,仿佛魂魄都是滚烫的。”成伯回忆初见时的情形,那个浑身伤痕的少年宛如一丛炽热烧灼的烈焰,褴褛衣衫难掩他耀目的俊美。
慕清晏轻声道“这样的人,聂恒城的确不能放置不理。何况一个年老,一个年少,此消彼长,未来如何不好说的。”
成伯道“少主说,他自小在聂恒城身边长大,再清楚聂恒城不过了。当时聂恒城决心已下,哪怕是来硬的也要杀掉可能威胁他教主之位的人。何况聂氏势力庞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事成之后,大可对外坚称是诛杀北宸六派派来的冒牌货奸细少主只好暗中与姓聂的约定,他不坚持认回正扬少主,聂恒城也不会下杀手。”
慕清晏侧脸凝思片刻,悠悠道“叔父有没有责怪父亲没有坚持承认他的身份”
“不,正扬少主明白聂恒城对他起了杀心,也理解少主的做法。不过”成伯迟疑起来,“如今看来,正扬少主心中还是留了怨气的,不然后来也不会打伤少主了。”
“什么,他打伤过父亲”慕清晏瞬间警惕起来。
成伯道“就是公子您出生不久后,正扬少主忽然从外头回来其实那几年他经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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