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是秉笔使者,动笔杆子的,不要呛行人家卖嘴皮子的媒婆好吧。”本来他还想让莺莺燕燕红红与蔡昭结识一番呢。
“臭小子闭嘴”严栩瞪眼,“当年你办满月酒时老子往你的铜盆里丢了好几把金锞子,你居敢对老子出言不逊,给我还钱,还钱小月,你说老夫对不对”
游观月望天“其实吧,蔡平殊杀的大多是聂恒城的人马。仇长老在世时,经常暗暗给蔡平殊叫好鼓劲来着。”――可惜了星儿伺候蔡昭半天,好不容易攀上了关系,都白费工夫了。
严栩大骂“臭小子不识大体难怪仇百刚不是聂恒城的对手,真是鼠目寸光小惠,你说呢”
于惠因愁眉苦脸的站在一旁“长老要我怎么说,我尚不知少君打算怎么处置我与七妹母子呢。之前看少君对蔡姑娘言听计从无有不应,我本想请蔡姑娘给七妹母子说说情,谁知她这么快就走了,唉。”
严栩快气死了,“蔡平殊杀了你义父啊,你居然还想去找她侄女说情你到底有没有骨气啊,脸都不要了吗”
于惠因和气的笑笑,“我觉得还是好好活着更要紧。”――江湖中人,对决而死有什么好愤愤不平的,有本事就去挑战蔡平殊,杀回来就是了。
当然,他没这本事。
严栩捂着胸口喘气,转头道“小凤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凤歌面无表情“要我说哦,那我说了――将成败胜负都归因到女人身上的男人,都是孬种。”
严栩差点又要闹起来,忽听门口侍卫高声传报慕清晏来了,大家连忙站好等待。
一等慕清晏坐定,一名高大矍铄的道士上前道“吕逢春拜见教主”
慕清晏看看他,“哦,原来是天枢长老啊。”
局面初定后,传说中的墙头草长老十分适时的出现了。
吕逢春其实比严栩大了近十岁,然而他头发乌黑发亮,脸色红润饱满,观之几如壮年,站在面黄肌瘦灰扑扑的严长老身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差了辈。
吕逢春上来就是对慕清晏一通哭,一面哭一面捶自己的胸膛,音调举止都甚有某特殊行业的风范――
“苍天有眼啊,天生我教主少年英才,我慕氏两百年基业终得复兴呜呜呜,老朽当年万幸得见教主父祖,今日观教主英姿勃发,老教主当含笑九泉”
严栩转身东找西找,连十三奇道“严长老你找什么”
严栩“痒痒挠,我肉麻。”
哭完之后再是夸。
吕逢春满眼感动的望着慕清晏,“聂氏之乱,风起云涌,呼啦啦我教大厦将倾。两百年来,我家从无遇到如此险境。然而教主您虽然年轻,但纵横捭阖,运筹帷幄,无有不能,轻而易举就荡平聂氏之乱,直可称是两百年来慕氏翘楚了”
游观月叹为观止,扭头东看西看,上官浩男问他找什么。
“找纸笔,这位吕长老简直才气纵横。”游观月压低声音,“如此好词,记下来说不得以后用得上。”
夸完后再表忠心。
吕逢春一脸忠肝义胆,“老朽当年立下誓言,生是慕氏的人死是慕氏的鬼。聂恒城猖狂之时,老朽力不能敌,聂吹行逆施,老朽又身染重病”
胡凤歌忍不住“吕长老你如今看着不像重病啊。”
“胡长老好眼力。”吕逢春哈哈道,“也不知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听说教主起兵反正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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