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要说话就好好说,别挤眼泪了,太假了,我看着眼晕。”
游观月张大了嘴,“这这这,风姑娘您误会了,卑职,卑职”
蔡昭微笑“别嗦了,我是看戏文长大的,真哭假哭我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她又道,“不过,我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因为事关慕少君,你没这么大胆量编造他的事。”
游观月刚吊起来的一口气,又落了回去。
蔡昭“现在,告诉我你家少君去哪儿了”
游观月再不敢轻忽眼前的小姑娘,连忙道“少君虽然没说,但我猜他是去见姑娘的师兄代少侠了。”
“好极了,指路吧。”
蔡昭推门进去时,慕清晏刚听宋郁之说完对紫玉金葵的猜测。
他此刻又换了一副面孔,清雅温文,言辞有礼,仿佛一位热心待客的主人――就是脸上的微笑假的要命,不过除了蔡昭也没人看得出来。
“哟,昭昭来了,是怕我吃了你家三师兄么。”慕清晏笑意发冷。
蔡昭不想理这疯子,径直坐到桌旁“三师兄,你将紫玉金葵的事都说了”
宋郁之点点头,“都说了。慕少君正问道紫玉金葵的用处。”他是自小端方严正,便一五一十的坦诚起来,“其实幽冥寒气并不难解,只消以至阳至刚的内力冲击经脉,便可驱除幽冥寒气留下的寒毒――然而难就难在这个度上。”
“我那位堂伯父便是折在这上头了。他请数位内力高深的本家长辈一齐运功为他冲脉,最后,幽冥寒气的寒毒是祛了,但他却丹田积热太过,数股内力相冲相克。堂伯父拼尽全力抑制亦不可行,最后走火入魔而死。”
“我细细研读典籍,发觉紫玉金葵恰能化解此劫,驱除幽冥寒气后将多余真气慢慢导出丹田,即可无碍。若我猜的不错,多年前蔡平殊女侠便是如此替石二侠疗伤的。”
蔡昭忧虑道“话是怎么说,不过三师兄也只是猜测,不知行不行得通。”
“试试看就知道了。”慕清晏眉头一挑,“不过得等除掉聂粗后,如今他还占着极乐宫,我可取不出紫玉金葵来。”
“既然如此,若慕少君不弃,在下愿助慕少君一臂之力,尽早驱除聂础彼斡糁拱手。
慕清晏轻笑一声,计上心来“我以为你们北宸六派特别愿意聂醇绦当教主呢。有那么一个窝囊废在,北宸六派这十几年来不但风平浪静,还不断扩张势力。怎么,如今宋少侠为了恢复内力,也顾不得天下大局了”
蔡昭低头咬唇,忍住不替宋郁之辩驳,免得再度惹翻这疯子。
不料宋郁之没有半分难堪,反而认真解释起来“正如慕少君所言,不止北宸六派,便是其他武林正道也都愿意聂醇绦当魔教教主,我亦如此。然而,自从进入瀚海山脉以来,沿途所见皆是惨不堪言之状。”
“聂恒城当年为了修炼魔功残杀无数武林高手,杀人之后随手将尸首炼成了尸傀奴,虽说行径残暴,但究竟炼的是死人。况且一具尸傀奴从炼成算起,不过一年可用,之后便逐渐肉腐骨烂,化作污泥,是以聂恒城并未如何看重尸傀奴的用途。”
“谁知到了聂凑饫铮他自己才疏德浅,便不敢重用任何有能之人,为了维持局面,竟将大量活人生生炼成尸傀奴,供他驱使。他不敢招惹教外门派,便向自己教下的百姓下手,简直暴恶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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