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晏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不能多想想”说着,他将毛皮包袱举至面前,高声道“藏头露尾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将这四只小崽子砸死了了它们的父母可是为你而死,野兽尚对你有情义,你却还不肯出来么”
这两句话是慕清晏运气发出的,话音并不如何响亮,但却如波浪般悠远传开,震的周遭雪松簌簌落下积雪。
段九修心中一震,心想这小子的修为很是了得,不可小觑。
而其余人等都茫然不知慕清晏在喊谁。
蔡昭等了半天,忍不住道“你叫的是谁啊呃”她话音未落,只见悬崖后方的冰雪山石忽然动了一块。
因为隔的远,众人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披着雪白斗篷的人影从那冰雪山石后慢慢走了出来,缓缓走到众人眼前。
待那人拉开帽兜抬头时,除慕清晏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所见之人。
――这人竟是已经死了的千雪深
“你怎么是你呢”蔡昭呆了,“我明明看见你”那颗神情凝结在惊恐那一刻的冰冻头颅直直滚到自己眼前,她看的清清楚楚。
慕清晏神情冷漠“那应该是金保辉的其中一个侍卫,在冰窟第一次剧烈震动时被他拖进某个冰洞打晕。待碧眼冰晶巨蟒来袭时,他假装闪躲进冰洞,将那侍卫易容成自己模样,然后弄醒了推出来。”
“原本易身在人死后是要现形的,可若是死前被冰冻起来,估计能延缓现形吧――如此,他便完成了金蝉脱壳之计”
段九修脑筋一动,脱口道“易身你是千面门的人”
然后道,“你为何要与我们为敌,你究竟是谁”
千雪深脸上的神情很陌生,淡漠又冷静,全不似蔡昭往日熟悉的那个爱吐槽抱怨偷懒的欢脱青年。他缓缓开口,向慕清晏道“是你杀了雪珠么”
――雪珠显然就是那头受内伤白毛甑拿字。
慕清晏难得没有抬杠,摇头道“段九修的风雷掌成名多年,中掌者五脏六腑俱碎,便是一等高手也没几个经得住的。那头白毛瓯嫉桨肼飞弦丫不成了,最后是贴地爬回巢穴的,我沿着它一路吐出的血才找到了巢穴。”
他素来心硬,手下杀人无算,然而触及那头白毛炅僦帐卑求的眼神,莫名心头一动――那是一个将死母亲对幼儿的不舍与无尽担忧。
有时候,禽兽比人更懂得舐犊之情。
他将四只幼崽从洞穴里挖出后本想立刻动身,但发现它们正饿的呜呜叫,八只蓝幽幽的大眼一齐泪汪汪的看自己,只好停下来化些干粮喂它们,险些错过了蔡昭。
“你这奸诈小人终于肯出来了么。”慕清晏冷声道。
“是我对不住雪风和雪珠。”千雪深低低道,然后看向蔡昭,“小蔡女侠,我也对不住你,但我并非有意欺瞒你的。”
他再道,“晏公子何时发觉了我的破绽”
慕清晏“是那握着涎液玉瓶的死尸所在的冰壁――那根本不是一整块的冰,而是许多冰碎堆起来后,再浇上冷水凝结而成的。我击打过真正的整面冰壁,出掌时受力根本不一样。”
“你熟悉冰洞地形,我们要走一两个时辰的路,你却可以抄近路绕到我们前面。那死尸与玉瓶是你假死后绕路过去布置的吧。还有之前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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