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赶紧把瓶子交出后下山吧,别耽搁了。”
胡天围笑吟吟的走来,身旁的金保辉满脸的得意狠毒,显然已将玉瓶的事全盘道出了。
蔡昭哼出一声冷笑,心想自己和慕清晏加起来还打不过你一个么谁知一扭头,却看见慕清晏神情冷漠,身形紧绷,以戒备之势挡在自己跟前。
蔡昭“”
胡天围步步紧逼,脸上透着狰狞笑意“晏公子,放聪明些,把瓶子交出来吧,那东西与你们毫无用处,何不痛快的交出来呢。要知道,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
话音未落,金保辉忽然高声惨叫起来,捧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痛,痛死我了,我肚子痛,里面有东西,快,快来救救我”
事起突然,大家都愣住了。
蔡昭起初以为有诈,然而看金保辉痛的脸色都变了,大颗大颗的汗水滚落,才知不假。然而他究竟为何腹痛,却无人知道。
金保辉痛的声音打颤,使出最后的力气扯开衣裳,露出白花花的滚圆肚皮。
令人惊惧的是,他腹中似有活物在钻动,将他肚皮顶的一凸一凸。
胡天围一掌按住金保辉的肩头,一手握着判官笔,沉声一句老金忍着点,便凝视金保辉肚皮上的凸起之处,然后将判官笔的尖端那凸起即将滑去之处一划一挑。
随着金保辉一声变了音的大叫,一道圆乎乎的血箭从创口飞出,慕清晏掰下一角冰块掷过去,只听吱的一记尖细叫声,那物被砸到冰壁上,化成一团血赤糊拉的肉泥。
忍着发麻的头皮,蔡昭凝目一看,那肉泥竟是一只小小的白毛鼠,身体和脑袋虽已砸烂,但一嘴细密尖利的鼠齿还露在外面。
慕清晏淡淡道,“应当是在冰碎堆里扎窝的幼鼠,金保辉刚才扎进冰碎堆时不小心吞进去的。”他丢过去一团大大的冰碎,将鼠尸盖住,不让蔡昭再看,
金保辉还在虚弱哀嚎“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胡天围低头看他肚皮上的伤口,起身道“你肚里的脾脏肠子都被那小畜生咬烂了,救不了了。你认命吧,要不要我给你个痛快。”
金保辉听到噩耗,绝望的再度嚎叫起来,可惜力竭气弱,叫不大声了。
“刚才你赶紧抠出来多好。”蔡昭对这人既鄙夷又怜悯,“真是人为财死。”
“小姑娘说的好啊。”胡天围不再理睬金保辉,继续逼近,“既然知道人为财死不好,还不赶紧劝你兄长将瓶子交出来”
慕清晏挡到蔡昭身前。
胡天围笑道“哟呵,晏公子有话说么。”
“还真有一件事。”慕清晏清俊肃穆的脸上忽的浮起笑容,“这么多天了,胡公子你看出我的来历了么”
胡天围一愣――他当然没看出,慕清晏的功力与招数他都从未闻听。
慕清晏微微一笑,“看来是没看出了。不过,我却看出你们主仆的来历了。”
胡天围神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慕清晏忽然提高声音,“天玑长老段九修,藏头露尾十几年,我没想到你居然潦倒落魄到这个地步。”
此言一出,冰室内数人俱惊。
紧张寂静片刻后,一路上低头装哑巴的老仆缓缓抬起头,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后生眼力不错啊,居然看得出老夫的来历。”
见这哑巴说话了,胡天围又恭敬的站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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