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老祖那会儿雪鳞龙兽有十好几头呢,到处撒欢乱跑,修行之人时不时就能撞上。后来越来越少,直到一百六十年前这异兽彻底绝迹,但许多门派都存了些它的涎液,毕竟有滋补之功嘛。我家祖上是驯兽的,当然也存了,我小时候就见过最后一瓶呢。我闻过,也尝过,决计错不了”
捧着小玉瓶,他乐的几乎要跳起来,可惜下一刻,就被慕清晏劈手夺去了那小玉瓶。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快还给我”金保辉愤恨的要扑上去。
慕清晏轻轻松松将他一掌拍飞,微笑道“好好说话,不许这么凶巴巴的,万一吓着我妹妹,你赔得起么。”
金保辉被摔出两丈开外,他将自己肥胖的身子从冰面上一节节拔起来,浑身都痛,却不敢抱怨。
慕清晏将小玉瓶夹在修长的手指之间轻轻转动“如此说来,你们上大雪山为的就是这雪鳞龙兽的涎液了”
金保辉小心翼翼“是,是的。”
“既然此物如此珍贵,我为何要把它给你呢”
金保辉急了,立刻一连串道“不不不,它一点也不珍贵呀也不是,它是珍贵的,但没那么珍贵哎呀”
一阵慌乱后,他重新组织好语言,“是这样的。雪鳞龙兽的涎液确有滋补之功,但功效并不出众,许多别的药物也有同等效用。拿这山上的雪参来说吧,用年份好些的雪参给修为之人补气疗伤,功效更在这涎液之上。”
“你们想啊,若这涎液真那么珍贵,各门各派怎会那么轻易的就早早用光呢我家还是因为存的多,我小时候才能亲眼见到真货啊。那会儿不觉得这涎液有多稀奇,我祖父有一次受伤,新鲜熊胆刚好用完了,就拿了那瓶涎液作补。”
说到这里,金保辉痛悔不已,“早知道日后有用,怎么也该拦着留下那瓶涎液”
蔡慕二人对视一眼。
不论雪鳞龙兽的涎液是不是十全大补丸,他们都不可能送给金保辉的,青阙宗内的冒牌货还等着蔡昭去扒皮呢,不过他们想多套些话。
金保辉见他二人默不作声,以为他们正在犹豫,便愈发卖力道“是真的,不信你们回家问问长辈,雪鳞龙兽的涎液真不是什么肉白骨活死人的神药,只是寻常的滋补之物雪鳞龙兽值钱的不是涎液,是它的心肝和犄角,据说能将修为功力提升数倍啊”
对着这么一副贪婪险恶的面孔,蔡昭嫌恶不已。
慕清晏不急不缓的出言“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此时又拿不出证据来,左右不过是欺我们兄妹年纪轻见识少,天知道这玉瓶中装的是不是天下至宝。要我信你也不难,既然你说雪麟龙兽的涎液只是寻常滋补之物,那你说说为何这么卖力寻它究竟有何用处。”
金保辉神色变幻,忍着不肯吐露“江湖中人皆有辛秘,晏公子何必强人所难。总之,你若肯将这涎液给我,我家祖传的三件宝物由你挑选――火麒麟之眼,血沼蜥蜴的毒囊,还有蓬莱仙岛的七珠莲蓬,怎样我可以现在就咬破手指,写一份誓书给你们”
慕蔡二人再度一怔,能以这样的宝物相换,可见金保辉用心之切。于是慕清晏愈发不肯松口,来来回回用言语引诱金保辉说出涎液用途。
金保辉被逼迫的几次张口又闭了回去,眼看就要破防说出真相,忽听洞穴前方顺着流动的气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蓝你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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