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位使徒武器屋。
“啧啧啧许久不见,缘七你是越发有大将之风了。”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那个人如同一头爬行在阴暗处的怪物向前走来。
他驼背、跛足,一头散乱的长发将整张脸都掩盖了去,只有一个胡茬邋遢的下巴露在外面,他拖行而来,在身后居然还斜背着一口巨大的漆黑棺材。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浑身的阴气勃发难挡,笑声如同夜枭鸣叫,畸形的身材光是走在路上就叫人心内发寒,眼前之人仿佛是来自冥界的使徒,让人只是看上一眼便觉得生理不适。
这是一个如同怪物的人物。
若要打比方,那就像是巴黎圣母院中的卡西莫多。
但不同的是此人却没有卡西莫多那样善良的本性。
他拥有的只是一腔阴毒深沉的邪念。
就在此时,王都正午的时钟开始敲响,光天白日之下,连续十二下的洪亮钟声,非但没有驱散阴寒,反而更加重了众人心中的阴霾。
与以往的热闹繁荣不同,今天的王都却是一片死寂。
“武器屋,你让我久等了,与人有约却姗姗来迟可不是绅士所为。”
最终还是教授最先说话,他转过身来,向那人露出一个笑容。
但说这是笑容,内里却殊无笑意
两位使徒相对而立,气氛不同寻常。
除了赤龙公之子外,周围之人只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笼罩现场。
眼前这两人虽同属教团公卿,但论交情那真的是很一般
不,或者准确来说就教团内那点破事来讲,说教授和武器屋是互相敌视也并不为过。
七十二使徒间的关系向来如此,不同立场的使徒之间只有互相攻讦,从不会有什么相亲相爱、互相合作。
扯后腿、下绊子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若非教内尚有一位圣祭司负责主持一切、立下规矩,只怕这些人老早就要拔刀子见红了。
而现在这个情况也正在上演,教授微笑着看向那个叫做“武器屋”的男人,但眼神中却全然没有笑意。
相对的,武器屋也同样看向教授,却是满脸的嘲讽。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时间竟如云泥两分,尽管教授并不是什么美男子,甚至连长相也有些平庸,但和这位“武器屋”一比,那简直就是美男子中的美男子,其容貌值上升了不止一倍
但武器屋并不在意这些。
他只是摇着头,叹息道“教授,你这话可就差了,不是老棺材我来迟了,而是你的计划太费时了,所以才会让调配战力如此难办。”
他也不等教授回话就扭头看向一旁的赤龙公之子。
“见过伟大的赤龙公之子,尤弥尔神教七十二使徒之一斯伯纳克,俗称武器屋,这厢有礼了。”
他别扭地躬起身体行了一礼,不过赤龙公之子却视若无睹,他动也不动,只当这个人从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
这位孤傲的圣峰之子只是睨向教授,冷冷说道“闲话休提,教授,策略与布局之事,余可以不多加过问,但昨晚的那场闹剧是怎么一回事”
“闹剧不知殿下何出此言”
教授好奇的回答。
他似乎打从心底不明白赤龙公之子的问题,却见赤龙公之子眼神不动,神态漠然。
荧柩盯着他冷冷问道“特意将余找来战场,却又在战事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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