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温,众人只感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扭曲自己的五感。
“这、这到底是什么巴德尔”
“不必慌张,雷斧骑旗长,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东方阵法的结界,因为结界两两叠加而产生了增幅的作用。”
“那该怎么办”
“不急,老九”
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动摇,巴德尔侧了一下头颅。
跟着一个声音就回答道“别看我,巴德尔,龙族的魔法不属于现代魔法的任何一科,与其让我去破解,你还是指望你那把炎神宝剑吧。”
说话是一名穿着红黑相间长袍的法师。
可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雷斧骑顿时瞪大了眼睛。
明明刚才巴德尔身边还没有这个人的
但是,他随即就醒悟过来。
“转移魔法”
“哈哈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雷斧骑大人,能从剑圣手底下逃生,说真的,我们这些人对您可是很好奇啊”
那名少年回过头向雷斧骑咧嘴一笑。
同时,另外一个声音也从雷斧骑的另一侧响起。
“啧你还真是没用啊,老九枉费你还是咱们第二批里唯一的一个魔法师。”
“喂喂喂,说什么呢琉星宿,不要以为自己会耍枪就了不起了当心keighteen回来,我让他射你一脸啊”
与那名少年法师样,一名手持长枪吊儿郎当的少年忽然出现在原地。
“你、你们是”
“父亲大人直属缘九。”
“琉星宿。”
“见过雷斧骑大人。”
他们一齐向雷斧骑行礼,但是态度中却没有多大敬意。
“可以了,老九、星宿,正经一些,今夜是爸爸实验的关键时刻,都打起精神来,别嬉皮笑脸的。”
“嘿嘿,巴德尔啊,让我们别嬉皮笑脸的,但你自己不也在笑吗”
“嗯是吗”
“哟哟哟,你看看,这个愉悦犯似的笑容,你还敢说你自己没有见猎心喜我说你啊就是太死板了”
“星宿,小心我回头向爸爸打你小报告啊。”
“咳老九,我以前就说嘛,巴德尔作为咱们的勇者大人,这凡事一定要听他的嗯,没错,凡事就得听勇者大人的”
“琉星宿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啥你欠揍是不是老九”
眼见缘九和琉星宿又吵了起来,巴德尔也不计较,只是闭上眼睛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他将手放在炎神宝剑的剑柄上,浑身散发出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琉星宿说得不错,他是很愉快,哪怕是处于眼下这个被龙族结界笼罩的时刻,他也心情愉快。
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个龙族结界的出现,他才会感到愉快。
这战斗仿佛又让他回到了武斗祭那天最后的场面。
与强者的交战才是他所渴望的东西,通过与强者的战斗才能自己突破。
救世,需要力量。
想要革命,更加需要力量。
他巴德尔终将成为这世上唯一的弥赛亚
这不是自恋,也不是狂妄,而是信念与自信。
碧绿的极光下,万物朦胧,灼烈的温度燃烧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无法承受这股高温,士兵们纷纷向后退去,只有那些尸傀们还义无反顾地向这个结界的源头冲去。
“风碧潮”
“干嘛,老离”
“少多管闲事滚一边去”
“什么玩意儿叫我滚一边去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要死在这里是无所谓,但别忘了我们身上还有任务的”
“”
因为风碧潮的一句话,离烽火眉峰凝敛。
他还是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毕竟对于龙族来说,黑龙公的旨意就是一切。
虽说离烽火之前呛风碧潮呛得很响亮,但眼下除了守卫王都,捉拿赤龙公之子也是他的职责之一,不能因为一时的嗜战就将自己的生命抛却在此。
“嗯”
他发出了沉思的声音。
眼看自家好友有些冷静下来的势头,风碧潮连忙趁热打铁。
“明白了明白了,就快和我联手一起解决这个麻烦,你想想啊,就这种情况,拖得太久不是自损我们圣峰的威名吗难道你还想让咱们身后的精灵国度和教国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