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们的偃月轮同志就要听话地点头答应,不知怎么的,她突然一个醒悟,又大声向我质问道“不对就算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喝药剂”
艾米莉亚低吼了一声,旋即就被我一个伸手抱住肩膀。
“说话轻声一点艾莉,你忘了我身上有先天之体吗我对一切病毒与诅咒都具有极高的抗性。当年那个作乱圣都的蛊毒老头都不能把我怎么样,想来冥犬的咬痕就是再强也不会比千日腐骨瘴厉害多少。”
我拉着艾米莉亚低声说话,可不知为何她却脸红了起来。
咦我又没占你便宜,你脸红个什么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这么大庭广众地抱住我”
她一把拍开我的手臂,气呼呼地走了开去。
切又不是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不就是凑到一起说说悄悄话吗至于这么面红耳赤吗
我摇了摇头,就将一只木桶放下水井。
路兰特老宅的水井和大多数中世纪欧洲石井一样,都是要用绳子拉的,王国的魔导技术很发达,但在这方面又显得很古朴,全然没有发展成自动式的迹象。
艾米莉亚从老宅的厨房那里找来了十来只瓷碗,我们将药剂兑好水,让在场的病患们一一喝下。
做完这些事后,我又摸了摸老沈的脉门。
老沈此时依旧昏迷不醒,透过指尖,我只觉得他体内的魔素正以一个奇怪的势头运转,正常来说一般魔法师体内的魔素都是自魔核向身体四周扩散的,但现在在老沈体内,魔素却是集中徘徊在了心脏附近,它们似乎是在和什么斗争一样,老沈此时的四肢变得时冷时热,汗水也从他额头渗了出来,这现象和其他身中冥犬的咬痕的人一模一样。
这样的一场情况也出现在斐迪南和警备团其他人几个有修为的人身上,他们体内的斗气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这集中的地方并不固定,或是在心脏,或是在脏腑,总之他们现在斗气运行的方式极不正常。
这情况,我是从来没有遇见过,不管是身中邪招,还是被人诅咒,似乎都不是这样的。
无从下手之余,我和艾米莉亚只好在一旁守着他们。
再过数刻间,待到药剂充分融入他们体内后,斐迪南等人终于舒缓下紧皱的眉头,又过了一些时候,他们开始恢复神智。
之后,我们便开始转移阵地,现在整个王都的情势都不明朗,各个城区都遭受了袭击,这情况竟然要比武斗祭时还要严峻。
谁也想不到,只不过是相隔了几周,尤弥尔神教就会发动这样猛烈的攻势。
不,或许也不能说是猛烈,不知为何,今夜的这波袭击,在我看来隐隐有一种静肃的死亡气息。
这种风格与教团前几次的疯狂气势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极有计划性、极有爆发性的袭击,蓄力已久、一击必杀,这样的袭击一经发动就直接瘫痪了王都大部分的反击能力。
这行事风格与芙尔西、但他林,乃至于早前死于我和雷昂纳多联手的贝列都不同。
话说这真的是尤弥尔神教使徒发动的攻势吗
尽管心中还有疑问,但现实却容不得我多想。
凌晨430,在矢车菊病院的大厅里,早已是人满为患,来自旧城区各个地方的病人充斥了大厅的各个角落。
病床上早已没了空位,医护人员也是异常紧缺,虽然病院里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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