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萧纳、青鸠、汉娜、塔斯兰,他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了怀念之情。
没错,在百年之前,那个家伙也是这样。
在他的身边有苍耀之塔的魔法师、鬼宗的宗主、流浪天涯的夜魔杀手、名声显著的佣兵,还有其他许多自己懒得去理会的蝼蚁,就是这群人生生破坏了自己的雄图霸业。
哈哈这可真是一件趣事
有趣得让自己觉得可笑而可悲
这简直就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区区人类居然让自己吞败
百年的筹划,百年的雄心壮志就这么化为了乌有
还有比这更加使人耻辱的事情吗
没有
绝没有
这耻辱的火焰煎熬纠缠了自己百多年
执念与怨恨简直就像要将自己的存在歪曲。
男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镜一郎等人,他停下了动作,蓄势不发。
气氛一时凝肃,不知怎么的,一股比之前还要压抑、还要可怕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如果说之前萧纳等人还觉得自己面对的敌手是一头猛兽,那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场巨大的暴风雨一样。
单纯的野兽岂能与大自然的灾难相比
只是被注视了一眼,镜一郎就有种要被压倒的感觉。
一种心防将要崩溃的感觉袭上心头。
在气魄上,自己完全不如对方
就算是再不情愿,他这时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而就在这时。
“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突然发出了不符合他模样的疯狂笑声,然后这笑声又忽然戛然而止。
他消失在了空中
既不是加速法,也不是缩地或是瞬影。
因为在空中根本就没有着力点
那是身体本来的力量
“既然出现在余面前,那和神策王有关的人事物,合盖全数消灭”
愤怒之言出口的刹那,汉娜、塔斯兰、青鸠就被一拳轰飞。
那是完全无法防御的力量。
前一刻他还对镜一郎等人颇有赞赏,此时却是狠下杀手
变故来得太快,众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
唯一有本事做出反击行为的萧纳刚要出刀,一支炎矢就凭空出现在他跟前。
“师父”
轰
伴随着镜一郎惊慌的大吼,近距离的魔法轰击就在萧纳身上绽开。
没有人看清这支炎矢是什么时候发动的。
说起来,一般意义上的炎矢不该只能在施术者身边发动的吗
超出常识的技法让所有人不明所以,萧纳身中一箭,但此时却还能自保,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释放出了一道护身斗气。
炎气与斗气互相抵消。
看上去双方并无差别,但这支炎矢只不过那名男子随手而发的一个低阶魔法,相形之下萧纳却已经是全力而为。
这一战,让他将自己的实力逼上了极限。
若是能活下来,这位老牌的刺客怕是能够触碰到第四武境的门槛了。
但这时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生与死的关口就在眼前,哪里还能考虑到其他的事情
“你这混蛋”
镜一郎怒吼一声,眼看一路护着自己的师父将陷死地,他到底是彻底愤怒了。
将恐惧巧妙地藏在这愤怒之中,他催动自己所有的斗气一刀向那名男子斩去。
但是那名男子却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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