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踏进王都,有人离开王都。
而在罗具家,绿茵侧城别馆
“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敢跑去打源柳皇的主意不要命了吗”
罗具卿难得地动怒了,他几乎是用一种咆哮的声音向提伯尔吼道。
然而这位绛狮公司的科研主任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雇主,也不是三御家的家主。
“哼”
冷笑一声,他既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是这么看了一眼罗具卿,然后就将头低了下去。
“你那是什么眼神,尚不知错吗”
顿时,罗具卿更加怒火中烧。
这实在很反常,要知道,一般情况下这位和稀泥的中立派大佬是绝不会有这样激动的情绪的。
而此时提伯尔居然还敢还嘴。
“左右不过是个冒险士,难道就因为他和安妮交好,就不准动他了吗那你吩咐下来的实验只怕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有进展”
“住嘴”
大概是被提伯尔的态度呛到,罗具卿怒上眉山,他戟指着提伯尔教训道“不用拿安妮来说事我之所以不准你动源柳皇,是因为在担心你的安危又不是没告诉过你此人有多危险你以为能压制得了六之首的人会是一般大宗师吗和安妮一比,你简直就是一个废物我当初真不应该答应你让你参加到这个实验里来”
面对这样的指责,提伯尔不由眉头一跳,他抬起头看向罗具卿,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愤怒的感情。
然后,一声不屑的轻笑就从他鼻子里发了出来。
“呵为了我的安危说的好听,其实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政治筹码吧”
全然想不到他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罗具卿居然愣在了原地,跟着下一刻,他就狠狠地打了一记提伯尔耳光。
“孽子我若是真不在乎你,又怎么会供你上王都的最高学府,随你心意让你生活无忧别忘了你这些年的生活费和学费是谁出的”
提伯尔竟然是罗具家的公子
红了半边脸颊,提伯尔依旧毫不畏惧地看向自己的生父。
父与子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笑话你以为给了钱,就可以抵消抛弃我们母子的罪过了吗母亲她啊,可是每晚都以泪洗面啊”
“我和特莉丝的感情不是你可以了解的”
“所以你就在母亲死后在得知安妮患上严重的心疾后立刻把我接回来了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伟大的罗具卿”
“混账你这是和亲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哼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寄望我会对你心怀敬意吗真是笑死人了”
“零”
只闻罗具卿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一旁的零便默默上前一步。
“将这个孽子押下去在没有我的命令前不得擅自外出”
“遵命。”
“你敢零”
提伯尔看着零怒目圆睁,可是零只是默然不语,他向提伯尔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说道“主任,得罪了。”
尽管提伯尔想要反抗,但是身无修为的他哪里是零的对手。
在几番挣扎后,他还是被押入了罗具家的地牢。
在暗不见天日的青石牢狱里,仿佛日子又回到了过去。
提伯尔坐靠在地面上,不经又回想到了童年的日子。
记得在小的时候,自己还和母亲居住在锦木花大道的时候。
那时候名字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