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大概是自己也反应了过来,琥杏在抖了一抖后,终于停下了登记的手,她机械般地抬起头看向我。
“”
“”
我们就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就在琥杏打算当场逃走的瞬间,我举起手掌就是一拍桌子。
“呔犯人琥杏你还不从实招来”
“那个那个,我、我、我”
被我这么一刑讯逼供,琥杏整个人都傻掉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我们的琥杏小姐就噙着泪水向柜台的另一边跑去。
不好
在那里的人不是美惠吗
这种情形怎么看都是我在欺负琥杏啊
“美惠姐柳皇他欺负我”
我擦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小丫头肯定得告我的刁状
“美惠你千万不要听信琥杏的一面之词啊”
慌张之下,我立刻就大声狡辩了起来。
但人家美惠姐姐是什么人啊
王都三大商会之一奢香兰商会的大小姐,对于语言的真假天生就有着200的分析能力
“源先生上班时间,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她嘴巴虽然是在责备我,但是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就像是在教训一个抢了别人玩具的弟弟。
“呜呜呜美惠姐”
“乖、乖、乖,不要哭了,小琥杏。”
将自己的脑袋埋进美惠那个丰满成熟的胸部,琥杏大声对我控诉了起来。
美惠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吊起眉毛嗔怪地向我看来。
咕呶呶呶真羡慕不对应该是真可恶
琥杏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这么坑我
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再怎么说我源柳皇也是堂堂武学大宗师,怎么可能害怕一个身上全无修为的美女大姐姐
哼
“源先生”
“美惠姐姐饶命我错了还不行吗”
都不用进行多项选择,我直接就选择投子认输。
开玩笑,就美惠那个媲美诗萝等级的语言暴力,我敢惹她吗
光是上次我“调戏”她的惨烈后果,就足够让我午夜梦回了
拿着白菊亭的委托单子,我很快就去了一趟悬壶堂,但出乎意料,吕贝克大叔居然不在铺子里。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往日里坐镇馆内的老好人大叔,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翘班了,只留下了他的小学徒在铺子里看店。
“源先生,要不你先把单子放在这里,等师父回来,我再让他填好派人送过来”
为我沏上一杯茶,那名小学徒想了想便对我这么说道。
这位少年做事说话文质彬彬、周全牢靠。
像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鲜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便是从小接受小赫兹调教的怜月,也未必有他这样的表现。
更别说这位小小郎中年纪虽小,但手艺却是颇为不俗,据我了解,这偌大一个悬壶堂,吕贝克大叔本就不善经营,所以账本、对货什么的,从来都是他一手包办,就连半点错漏也无。
对于他的好意,我只是稍微思考就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既然吕贝克大叔这几天忙,我也不麻烦他了,反正去别的医馆也能登记。”
“那师父回来后,我就跟他说一声,说源先生来过了。”
“就这么办吧。”
喝下一口茶水,我便要起身离开,但刚离座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依德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