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局中,一滩水银似的液体正缓缓在竞技场的外部走廊中移动。
它好像有着自己的生命,在幽暗的走廊下沿着一条直线向地下水道前进,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根本不会没有人注意到这滩水银的异样。
作为尤弥尔神教至高的存在,七十二柱使徒之一,毕弗隆斯卿从来就没有真正出现在教徒们的眼前过,有时是和蔼的老人,有时是美艳的妇人,有时也会是英俊的少年。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教内甚至有传闻说这位公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伪装成人类的魔物。
大多数教徒免不了对此一笑置之,贵为七十二柱使徒之一,各位公卿大人岂是他们可以诽谤的
可实际上那些传闻却猜得不错。
是的,毕弗隆斯卿不是人。
从人体构造的意义上来说,他确实并不属于普通人类,确切的说他过去是一名人类,但现在已经算不上是个人了。
正如王琉缘剑气感应所探知的那样,这位使徒浑身上下没有半块骨头,体内血管流动的也不是新鲜的血液,而是水银,他没有固定的,整个身体就如同一只史莱姆一样。
这是“他”的固有技,也可以称得上是独创魔法。
“他”在今天比赛开始前就绑架了克拉蒂斯小姐,不过出于对于美丽事物的珍惜之心,“他”并没有杀死这位王国歌姬,而是将她囚禁了起来。
在这位神教公卿眼里,没有什么事物是可以比得上有艺术价值之物更珍贵的。
哪怕这会让“他”在这次任务中留下痕迹,也不会动摇“他”的美学。
作为尤弥尔神教支援鸦山的王牌,在接到圣女的命令后,毕弗隆斯卿就潜入了王国,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位公卿有着千张脸孔,混入一个都市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整个袭击的过程很顺利,虽然没有造成诸国的混乱,但是依然达成了教授的两个“目的”,接下来,毕弗隆斯卿要做的就是慢悠悠地离开这个战场。
这与平时的任务没有什么两样,可能是由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高位精灵,又实际见到了享誉诸国的冰湖战妃,今天毕弗隆斯卿的心情很不错。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那位御使大人。
“余说过吧,不想继续在这个王都见到尔等七十二柱使徒的踪迹,这是余的庭院,若有人想在这里要违反余定下的法则,那唯有严惩不赦。”
当红莲的女王出现在毕弗隆斯卿面前时,“他”几乎手脚冰凉。
当然,这只是比喻,在这个液体状态下,毕弗隆斯卿是没有手脚的。
“陛下还请听我解释”
自一滩水银中,一个无法分清是男是女的模糊身影凸现了起来。
那个身影正要躬身行礼,但却被隐藏在走廊下的女王挥手制止。
“无须多言,一而再,再而三,真当余所说的话是耳边风吗即便是圣女,余的耐心与宽容也是有限度的。毕弗隆斯卿,此刻予尔两个选择是自毁魔核、以为薄惩,还是要余亲自动手将尔化为冰屑”
“”
面对咄咄逼人的高傲话语,毕弗隆斯卿沉默了。
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七十二柱使徒说话,但毕弗隆斯卿也明白眼前之人确实有此资本。
第五位阶的大魔法师,那是可以匹敌一队的可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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