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稀薄,好像无声无息就赢了比赛一样。
“昨、昨天山亭濯选手是哪一个赛区的”
不知所措下,小纯小姐只好有些慌张地向待在场地边缘的工作人员问道。
这时,观众席老早是一片哗然了,这种情况好像仔细想想是真的非常诡异啊,难道这位东方诸国来的用心棒还是个极为深藏不露的超级高手
这下可好,比赛还没开始,那些前一刻还只是坐在位子上的赌徒们就兴奋了起来,变数什么的,可不就是他们现在最想要的东西吗
在一片欢腾吵杂的人声鼎沸中,场地云峰之上,烟雾萦绕不散,但也不是缥缈不能视物,现场的氛围给人一种华山论剑的紧张感觉。
位于场地北方的时钟正在慢慢转动,不用主持人特意宣布,当黄铜的时针抵达点的方位,一声踏足破空声就悄然响起。
比赛开始的信号早已发出,赛场上的四人不过是在找寻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当他们各自就位之时,战斗便宣告打响。
无声无息,就像是一名暗杀者,霎那之间,第一警备团的副队长达尔克已经逼近那名浪人剑客山亭濯的后背。
面对混战,就要先解决最不可知的变数
这是苏安卿的教诲。
亦是久经战场的经验。
湛蓝的军刀划出一道毫不留情的寒光,其锋芒直逼对方的要害。
看上去这一击就要让对手丧失战斗力。
不留也一点余地。
一出手就要至对方于死地。
毫无疑问,这一击只要心存丝毫畏惧,立刻就会落于不可挽回的颓势
然而,那名浪人剑客却半点也不慌张。
“喂喂喂,不用寒暄一下就直接开杀吗这位仁兄你是不是有点太性急了”
他说着吊儿郎当的话语,脚步一个轻移,就险险避过了这一击。
没错,险险,只差一层纸就会被命中要害的距离。
那个看似一纸之隔的距离正是丰富战场经验的体现。
“躲过了吗有一手”
一刀不中,达尔克同样也没有动摇,他眼神冷厉地盯着山亭濯,劈出的军刀一个回转就是快速挡下对方反击而来的一剑。
噹踏
双刀相交,脚步在落地后就是一个点地,他想也不想就向后退去。
不是因为要重整旗鼓,也不是因为畏惧对方的反击。
而是因为就在他攻击山亭濯的同时,别人也不会闲着。
“喝”
意料之中,带有炎气的斩击从天而降,锋利的一击落在他原来落地的地方,在地面上造成了一道剑痕。
是斐迪南
不必多说,分属两个不同政治派系的警备团骑士根本就不可能和谐相处。
第一警备团与第二警备团的骑士们看对方不顺眼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有这种能够正大光明地痛扁对方一顿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舞台还是万众瞩目的武斗祭
“被誉为苏安卿心腹的实力就只有这样吗”
仿佛是在挑衅对方,斐迪南大喝一声,连绵的追击随之而来。
而达尔克至始至终依旧保持冷静,握在手中的军刀并不跟随斐迪南的攻势起舞,而是只在必要的时候抵挡一二。
在胡安努战死水晶矿坑的现在,能够撑起激进派战力牌面的人只剩下他了。
为了能够鼓舞起一度失败的士气,他绝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