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斧骑看着自己敬爱的旗长,发自肺腑的这么说道,他是真的不想让枪王星因为自己而死在这里。
失去一个正旗士和一个旗长,其利弊不言自明,这种道理是再浅显不过的了。
不管是从战力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地位的高低上来说,枪王星都该放弃自己,然后独自离开,为了真理之光,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是雷斧骑却注定要失望了,面对自己真心实意的恳求,枪王星仍旧摇头,他一言不发的继续扛着属下负伤的身躯向前行进。
“旗长”
“不要再说了,我们一起逃出去。”
“旗长,不要再固执了,你的伤势真的很重,而我的情况也不妙,负担两个人的话,你逃生的几率也会减低,你还是放下我吧。”
“咳、咳不要让我再说一次,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部下的。”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一个人离开吗”
沉默,枪王星不再说话了,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带雷斧骑活着离开这里。
雷斧骑看着他也沉默了下去,他的手微微动了一动,这个轻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枪王星的注意。
“唉那就没有办法了。”
雷斧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终于做下了一个心痛的决定。
年轻的骑士身体一个挣扎就脱离了枪王星的搀扶,失去支撑的他立刻倒落在了地面上,枪王星大吃一惊,他以为雷斧骑是要把自己留在这个地方,而事实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噗嗤。
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征兆,只见寒光一闪,接着便是血腥与意外的一幕就在枪王星弯腰打算去扶起雷斧骑的瞬间,雷斧骑的枪斧贯穿了他的腹部。
“雷、雷斧骑你”
惊愕、不解,然后就是血液涌上喉间的呕吐感。
“噗”
吐出一口鲜血,枪王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雷斧骑,但这时他却发现雷斧骑的眼神居然明亮让人觉得可怕,眼前的这个少年此时竟然如此让人觉得陌生。
噗嗤。
又是一声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响起,不等枪王星做出任何反应,雷斧骑就将另一只手捅进了他的胸口,那个地方正是心脏的位置。
生命力开始急速流失,而更可怕的是枪王星感到自己的魔核正在被逐渐抽干。
这个反应难道是具有吞噬效果的固有技
真气、魔素从那只捅进自己身体的手刀上快速流向雷斧骑。
枪王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满是疑惑与失落问道“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啊在这种情况下,很高几率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那么既然旗长你不肯抛下我一个人离开这里,就只能让我离开了。”
没有任何嘲讽与惺惺作态的成分,雷斧骑的回答中没有任何谎言的味道,他用率直的视线看向自己敬爱的旗长,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与惊慌,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切皆是为了真理,我只是按照圣教主的教诲,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毕竟若是旗长你硬是要选择这种生存几率较低的方式,那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了。留下一个人,总比同时失去两个旗士要好。合理、高效率,遇事需要冷静,有时残酷的决断也是对自己的试练,为了发挥个人的最大利用价值,你那一身的本领,我也只好一并吸收,圣教主猊下说过这叫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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