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珍贵的种子,因为生死之间的经验总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赛说过这话”
“难道岑老不认同”
面对自家公子的质问,老男人挠了挠头发稀疏的前额头,敷衍了事的回答道“有什么好不认同的,老塞本就是从数次大战役中活下来的人,他这话没有什么不对。”
听了他的话,诸葛惕若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看来岑老还是不以为然。”
“嘿,花开百样红,牡丹独一枝。这些人中日后能出一个路航白那样的剑客,便算是好的了。”
“话虽如此,但将与兵本就不同。”
仍然是摇头轻叹,诸葛惕若也不愿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他将视线放向另一头,岑老便也不再说话,而是快步向佣兵那边走去。
背脊微偻的老男人就这样走到那群佣兵的跟前,他低声和路航白还有胡安努交谈了几句,然后又大声向那群佣兵说了些什么,片刻的沉默后,佣兵们开始交头接耳。
“怎么办诸葛家的执政官说是要雇佣我们”
“能怎么办现在咱们是人家案头的鱼肉,任人宰割,你敢说个不字”
“说个不字哼哼,我看诸葛家的小子是打算那咱们当探路用的炮灰前头还跟人家打生打死,现在居然说要雇佣咱们,鬼才相信”
“是啊是啊,再说了,咱们干佣兵这一行的是要讲信用的,前头刚有人雇佣我们,哪有现在反水的道理”
“反水我看你才是脑子进水了没看到先前雇佣咱们的那个家伙连我们也想一锅端掉吗现在居然还讲信用你真他娘的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啊”
“艹笑笑什么笑那你妈的说怎么办”
“反正都是生死不由己了,我看咱们还是跟着执政官干,人家到底是正规政府的官员,总不会言而不信吧”
议论声熙熙攘攘,各种争论声互相交集,一时间难以得出结论。
有人暗自欢喜,以为这是一个得到铁饭碗的机会。
有人担心吊胆,生怕诸葛惕若事成之后来个翻脸不认人。
当然,也有人怀疑诸葛惕若这位小白脸执政官是别有用心,打算拿他们当炮灰,就比如说那三名瞒着自家副团长跑出来找王琉缘麻烦的年轻佣兵。
“小风、玄章,待会儿真要是决定和诸葛家的那群家伙合作,你们记得离白菊亭的那群人近一些。”
“等等、等等,老八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也打算跟着那个什么诸葛执政官了,你没病吧别忘了咱们可是来提老大出气的”
“是、是啊,八哥,团长的仇我们不报了”
“嘘你们两个小声一点,玄章不说,小风你真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办法替团长报一箭之仇吗”
“不是还有那个暗中偷偷出箭的家伙没被抓吗”
“那是一个活死人”
“那又怎么样那个源柳皇,我一定要让他死”
“小风你唉玄章这事你听不听我的”
“啊”
“啊什么啊玄章你可想好了,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老八的”
“小风哥你、你别这么盯着我,我、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看着那群人争吵不休,岑老只是冷眼相观,他事不关己的提起旱烟管抽吮了起来,眼底里尽是鄙夷。
到底是一群乌合之众,跟自己以前待过的厄狼是真没法比,活该被那名雇佣他们的人抛弃成为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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