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光。
“谢谢谢你”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那名巨汉语气含糊地低吟道,仿佛要从此陷入安宁的沉睡,他闭上双眼,一道冰封的剑痕封锁了身前的伤口,让鲜血不至于喷涌而出。
心脏、头部、亦或是彻底粉碎身躯,唯有三个法子才能真正消灭不死族,这是冒险士的常识,亦是与魔族作战必须知道的事。
战斗落下了帷幕,现场已经没有了敌人,只余下那名被老铁和科尔泰联手制住的尸鬼,他磨着牙齿发出令人烦躁的嘶鸣声,即使是在被我们生擒的现下,他也只有杀光在场所有人的冲动。
另一方面,我可以感觉到在无铭长剑中,诗萝正在默默想着什么,她远远凝视着炎刀使的尸体。
既没有大仇得报的感概,也没有手刃仇人的喜悦,她只是一如往常的平静,看向那具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尸体,良久,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即便是一心同体的契约者,一时间也无法用言语表达诗萝此刻的心情,但我想她这时候应该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用手轻抚剑刃,仿佛像是在回应我,承载着剑灵的三尺青锋微微脉动,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诸葛惕若所在的中间部队开始与我们会合,说是会合,但其实我们相距不过十数米,只是因为之前的奇袭导致了混乱,再加上照明用的魔导灯被打坏了几盏,所以才会出现了这种失去联系的状况。
水晶矿坑确实是很幽暗,哪怕是这么一点距离,也好像是隔断了彼此的信息一样,蓝捷朗大前辈说水晶矿坑很危险,确实有其道理。
话说,他这个白菊亭领队去哪里了怎么等到战斗结束,这家伙都还没出现
以他的修为,就算是那名业已逃遁的弓箭手,也不可能做到重伤他的程度啊
简单向诸葛惕若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后,这位执政官就开始打量起那名被我们活捉的尸鬼。
“可以唤醒他的神识吗”
“不能,这家伙不是纯粹的不死者,而是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存在,在解除禁锢的瞬间就会去往黄泉,而且我也解不开他身上的禁锢。”
回答他问题的是我,而诸葛惕若的问题也是抛给我的,不仅仅是因为我是这次委托的辅佐役,是现在在场人员中的负责人,也是因为在冒险士的队伍中只有我是武学大宗师,以武境的见识论,其他诸如老铁、科尔泰之类的大老粗,你觉得他们能知道怎么解除诅咒这种技术活吗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执政官阁下怎么一副笃定我一定有办法的模样,你这也太信任我的能力了吧
我们好像没这么熟吧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位诸葛家的三公子顶多也就是听过我的传言,怎么搞得好像对我知根知底一样。
在听过我的答案后,诸葛惕若又转过头,向自家两位客卿问道“岑老和路先生的意见”
“老夫也是一样的意思,这家伙没救了,还是早早送他上路为好,像他这样的存在,多留在世上一天就是多受一天煎熬。”
那名岑姓老男人,慢悠悠地走到那名尸鬼的面前,他拿着烟管抬起那人的下巴,详细看了看,然后就是这么摇头说道。
接着,那名中年剑客也跟着说道“既然岑老这么说,那就是真没救了,我也是这么一个意见。”
实际上他连那名尸鬼的状况也没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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