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老图那德卿、还有那个隐居在绿茵侧城的天秤的裁决手吗”
“请再加上冒险公会那名夜魔杀手。”
“巴巴托斯卿,汝可知道白菊亭的支部长乃是第五位阶的魔武战士。”
“正是如此才要麻烦同为第五位阶魔法师的真祖陛下出手,而且在新月的夜晚,不正是陛下的领域吗”
“哈,汝所言太过轻易了。”
“过谦了过谦了,以御使大人的实力,这是正当评价,毕竟就连那头霞楼炎蜃都无法挡住御使大人的一击,区区两三名四、五武境的武者自然不在话下。”
“巴巴托斯卿。”
“是,在下在这里。”
“汝可知,若非汝身为尤弥尔神教教徒,此时已经身首异处”
“哈哈失言,真是失言了,在下这张嘴巴一向欠奉,平日里嘲讽的言语说惯了,一时难以禁止,言语间委实是太过失礼,还请女王陛下赎罪。”
深深弯下细腰,巴巴托斯卿一改平时的语调,毕恭毕敬地谢罪。
在他的眼前,那名白发赤瞳的女王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高贵而冷肃的言语中一如平常,可眼眸中却透露出一股不悦,就是这份不悦让一向轻佻的巴巴托斯卿不得不认真起来,他可不想在青萤丘陵被侵蚀成一堆白骨,从此和那些坟墓下的枯骨作伴。
对于巴巴托斯卿的请罪,红莲的女王只是微微颔首。
“恕汝无罪,但不可再有下回。”
“是,遵命。”
“圣女所请之事余已然明了,回去告诉圣女,在下一个新月之夜,余会帮她牵制住那三人。”
“多谢御使大人应允。”
“但汝等该明白,这是最后的约定。”
“是,此事过后,本教便与御史大人再无关联。”
“嗯,届时圣女不论,汝等七十二柱使徒皆为令余不快的存在,这王都是余的暂栖之地,余决不允许有不快之物在余眼底下活动。”
“在下明白御史大人的意思。”
后退一步,巴巴托斯卿三度伏首行礼,再没有任何回答,前方响起清风旋空的声音,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眼前已经不见了那位红莲女王的踪影,空荡荡的青萤丘陵山顶只剩下了违反季节性的萤火虫在四处零星飞舞。
在一片繁华盛茂的月季花大道,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路上尽是穿戴名贵的男女,有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取美人一笑,有人挥金如土,只为一瞬的豪赌刺激,也有人当街撒下金币,为的不过是展现自己的豪气。
这里是荒唐的繁华大道、梦幻如蜃楼的温柔乡。
人们的在这里释放,此处乃是北方平原最著名的销金窟。
红豆杉别馆、樱雨屋、迷迭香之亭、美人鱼磨坊,除了某个挂着儒家名言招牌的药材铺,这条大道上尽是高级娼妇馆、高级赌坊以及高级酒吧。
就在这条大道的尽头,一个街尾号的商铺罕见地没有营业,一片黑暗的店铺内,一名中年男人被双手反绑着捆在那里,在他身边是一群同样遭到拘禁的伙计。
他流着眼泪,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一个男人。
“好了,大叔你还有没有遗言”
那名有着东方男性面容的黑发男子看着他说道。
“唔唔唔”
中年大叔拼命挣扎,但因为嘴巴被布团塞住了,所以只能发出一阵沉闷的呼喊。
“像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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