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说话会死吗”
“保护公子优先。”
那三名自己刚刚收服的部下也是各有各的表现,独眼男子看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浪荡像,可他放在身后的右手却做出随时都可以发动魔法的姿势。
那名黝黑女子全身戒备,她将斗气锁定在了那顶轿子中的夫人,可以想像一旦开打,她就会立刻擒贼先擒王
还有最后那名青年,他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然的下垂,就像是一只即将扑杀猎物的猛兽,除此之外他的口鼻中缓慢的一呼一吸,凭着自己的直觉,镜一郎觉得那是一种特殊的呼吸法。
他们三人的表现各自不同,却很默契地结成了统一战线,目的自然是为了保护镜一郎。
这总算让身在在绝境中的他感到了一丝藉慰,镜一郎深深觉得自己刚才撕毁奴隶证书的决定并没有错,毕竟收人易收服人心却难。
自己到底还是主角啊
心中再次燃起信心,镜一郎恢复了冷静。
他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运转,在这样敌方占优且尚且有不明之忧的情况下,到底该怎么逃出生天
小巷子里的气氛一触即发,那名白衣女子看上去天真烂漫,可骨子里却透露出一股视人命为草芥的感觉。那依循着自己本性而行动的个性,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细雪纷纷,落在了地面上,而萧纳则沉稳地握着刀柄,他的心中也有着疑问与惊骇,但长年的杀手生涯,让他能在这种劣势下保持着往常的沉着与冷静的思考。
而且更乐观的想一下,眼前之人尚不知是敌是友,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怎么回答她们的问题,是矢口否认,还是坦诚相见
在白衣女子的口中,鬼宗似乎是一个门派,又或者是一部武功,也可能只是一个人。
对方如果是与那个鬼宗有关的人,那么自己承认下来会怎么样,如果对方是鬼宗的对头,承认自己会这套武功又会怎么样
萧纳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弊,无数个可能在他脑子中略过,但这不过只在一瞬之间。
白衣女子在等待着他的答案,就在这个时候,轿子中的女性突然出声说道“星河横飞布罗棋,渎川平河伏暗流。”
那似乎是半首诗句,又似乎是某个切口的口诀,可萧纳却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只好沉默。
过了半响,在确定萧纳真的是一无所知后,轿子中的那名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嗯看来你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也罢,既然是一时走运,得了鬼宗残缺的刀谱,那也无妨,就当你是得了天大的运气,往后是福是祸任尔自决。”
随即,那个声音向白衣女子吩咐道“英歌莉特,我们离开。”
“哎不打了难得我还想杀人来着,就不能让我试试这把佛拉格奈的威力吗”
佛拉格奈,那是神话时代诸神战争中霜雪巨龙的名字。
名为英歌莉特的白衣女子明显不打算轻易放过眼前的五人,但她的主人却不愿节外生枝。
“你要扭着性子胡来吗呵呵,虽然这样是没关系,但是我可不保证之后在老亲王那里会有什么惩罚在等着你,毕竟你是知道的,那位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好管不平。”
声音中没有恼怒,而是带有一种宠溺孩子的语气,那名神秘夫人为了说服她,抬出了这个王都的定海神针,也不知道她与图那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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