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依然保持着不屈的斗志,这并不是每一个武人都有的意志。
接下这一招后,是如科尔泰一样在心中播下了一颗破境的种子,还是斗心崩裂,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剑锋斜扫,一轮冰月划出弦状的轨迹,剑气凝结为霜冻,继而与红赤的斗气冲突化为一缕白雾。
铮
佣兵首领以一记重拳对上我的斜斩,斗气与剑气凝于一点爆发,这是第三招的最后一剑,身形相错间,攻防优劣看似五五平分,但我攻出剑劲却分成三波发动,在第一道剑气被蒸发扩散的同时,第二道剑气紧跟着发动。
轰隆
地面耸动,以那名佣兵首领立足的地方为中心,在剑气爆发的同时,地面寸寸龟裂。
“咳”
嘴角咳出血花,拳架松动的同时,佣兵首领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神智似乎也因为侵入体内的剑气而恍惚,他强迫自己稳住身形保持清醒,但这时第三波剑气已经毫不留情的爆发。
周身的斗气就像是气泡被从内部戳破一样四散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自经脉中破体而出的寒冷剑气,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自他胸前慢慢显现。
“这就是真正的第四武境”
带着震惊与失落以及那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那名佣兵艰难地转过头向我看来,那不是询问的口气,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背对着他,我五指一抓,将远处的剑鞘收入手掌,然后旋剑入鞘。
就在这一瞬间,那名佣兵首领终于失去了意识倒落尘埃。
现场并没有喷射四溅的血雾,他就这么倒下了,因为伤势在爆发的同时已经被我以冰月如弦冻结住了伤口。
“老大啊”
“可恶”
呆然不过持续了片刻,在意识到了这场战斗已经结束后,那群佣兵急忙惊慌的向自家老大倒下的地方围了过去。
他们一行总共六人,除去倒下的佣兵首领,还剩下五人,其中三人手忙脚乱地帮着那名佣兵首领治疗,剩下两人满是怒火与恐惧的看着我。
其中那名佣兵剑士更是悲愤莫名,在他看来今天这事我纯属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要是我不替三虎出头,他们老大哪会有这无妄之灾
不过,有一点他弄错了,先不说这次三虎压根就没惹你们,就是冲着你们这种一定要把事情做绝的作风,我也不会袖手旁观,这和当事人我认不认识无关。
说得更直白一点,那就是我突然正义感过剩呗
换了只是普通纠纷,我才懒得管呢
“小风、老八,别在那里呆着了老大的伤势还不至于送命,但是这伤口一样棘手咱们得赶紧找个议医院治疗这个剑伤”
“可是副团,这家伙”
“别说了要不是你们俩这臭嘴,今天会有这事老大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出的头”
五人中年龄最大的络腮胡大叔瞪了那两个挡在我身前的同伴,大声教训道。
他眼神闪烁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害怕我因为之前佣兵首领的话而出尔反尔
,对他们痛下杀手。
对此,我自然是心知肚明,又不是第一天出来蹦跶江湖的菜鸟了,哪能不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
为了表示自己会遵守前约,我反握剑鞘,将之一个旋转放在身后并且向后退了一步。
一见到我的这个动作,那名络腮胡大叔就不由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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