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但没办法,义政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会比较偏袒他。至于你们,虽然都挂着一个黑百合商会元老的牌子,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蠹虫。为什么其他老人们都坐到了部长的位子,而你们只被我安排了这么个看孩子的职位,只怕你们心里比我还清楚吧”
先前平田看到霏泷一口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早已喜出望外,他本想着拖德河义政一起下水,然后安然度过这次惩罚,却不料霏泷根本就不管他这些小算盘,直接来了个徇私枉法。
激愤之下,平田就要站起身来,但还不等他动作,一支手锥已经射中了他的手掌并将他钉在了原地。
是松永喜兵卫,他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仿佛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的手啊啊”
平田惊叫一声,鲜血沿着手锥上的血槽泊泊流下,但在猩红的地毯上却丝毫看不出什么痕迹。
他周围的其他四人这时早就六神无主,别看他们早年都是混在黑道上的有名人物,但这时却被吓得四散跪坐。
疼痛之下,平田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他本能地想要拔出那把手锥,可这时一只黑色长靴却一脚踏上了他的右手,咔嚓的一声,连同那支手锥,霏泷一脚踩下,稳稳地将男人的右手固定在了地上。
“啊啊啊”
那支带着血槽的手锥带来了极大的疼楚,平田忍着泪水向霏泷看去。
“不要这么大声,平田叔叔,黑百合商会现在是合法组织,你这样会让人误会我们公司的性质的。”
“你你你你”
“唉平田叔叔你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真是想像不出你当年那个浴血冲杀的模样。我早就说过了吧想要在这王都混得出人头地,光靠一腔蛮劲是没用的,可偏偏你们就是不听,看看其他商会老人,聪明的早就洗手不干,靠着自己学习琢磨做起了商会干部,可你们呢仗着过去的功绩倚老卖老,沉淀在过往的那些光荣事迹里不可自拔。我也只好把你们给供起来,当个装饰品。可现在你们就连这个装饰品都当不好,这叫我很为难啊。”
眼前的这位女子轻声细语,单薄纤细的身形加上那端丽的容姿,使她浑如才女名媛,丝毫没有半分传闻中的英姿飒爽,那一路血战、杀人无数的巾帼气息在她身上更是连半点也找不到。
宽大的吴服披在她的肩上,并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御寒以及随时能够盖上休息。
没错,虽然被外界畏怖的称为落花时雨,但其实德河霏泷本人只是一个身体偏弱的女子。
既没有特别高超的武境,也没有强大的魔核,若不算那出色的容姿,她真的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女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却让现场的其他四人打从心里打颤。
“我不服你这是排除异己徇私舞弊你敢这么做就不怕商会里的老人们造反吗”
尽管平田的眼神中满是愤懑怨恨,但霏泷却完全不为所动,湖水般的眼眸风平浪静,她看着这位老部下,继续说道“平田叔叔,说你没有脑子还真是没有冤枉你,实话和你说吧,就连当初那些和我们一起拼杀的老伙计们也早就向我进言过,你们这些装饰品留着没用,迟早要拖黑百合商会的后腿,可我还是不忍心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想着好聚好散。你若是指望他们为你出头,那大可不必,因为他们早就想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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