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犯了事就得进去吗”
“你说什么”
“没有老大明察秋毫,老三他就是暗恋翠姐多年,心怀不轨”
“唔唔唔”
被黄毛杀马特这么一说,绿色鸡冠头那简直就是要气昏过去了他憋着一口气,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家老大和黄毛杀马特,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他们早就死了多少回都不知道了。
“都给我闭嘴没看到你们这么饶舌会影响我师父号脉吗”
再也听不下去那三个混混胡扯,吕贝克大叔身后的小学徒大喝一声,他拎着一个小医箱站在自己师父的身后,双眼圆睁,一副小大人的严肃模样。
被他这么一吼,那三个混混倒也识趣,红黄两个杀马特乖乖的闭上了嘴再也不多胡说,而那个绿色鸡冠头原本就已经瘫痪得跟个植物人似的,这会就更没反应了。
“呼嗯这个脉象莫非是因为斗气冲逆经脉米特里,快把我的银针取来,这位小兄弟被一股奇怪的斗气封锁了脖子以下身体部位,若不及时医治,只怕是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我知道了,师父。”
小学徒闻言,立即从医箱里找出了一枚银针,他熟练的将那枚银针放在指间,然后放出一个火系魔法,小小的火焰在他的指尖上燃起,他就这么捏着银针在上面炙了片刻,只消一小会,那小学徒就将银针递给了吕贝克大叔。
接过银针的吕贝克大叔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出手如风,一根寸长的银针就这么一下子扎进了那个绿色鸡冠头的穴道之中。
看那手法竟是精准纯熟,完全不输现役的医生,不愧是能让劳尔医生叫一声前辈的可靠老好人
躺在地上的绿色鸡冠头连续中了几针,先是在原地抖了一抖,然后只见他喉头一个蠕动,额上很快就渗出了豆大的汗水,他那整张憋红了的脸这时更加扭曲了。
带头的红色莫西干老大见状,立刻大急了起来,可还没等他说出胡话,就被那名守在吕贝克大叔身后的小学徒给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个老大一时不敢吱声,只好搓着手在一旁干着急,那样子活像个等着媳妇生产的老男人。
片刻后,只听那个绿色鸡冠头一声惨嚎,整个躺尸的身体就这么在原地一阵触电式的蹦跶,复又僵硬不动了,可这时他脸上的赤红色却迅速的消退了下去。
眼见如此吕贝克大叔长舒一口气,他擦了擦汗额头的细汗,正打算说话,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血气再次从绿色鸡冠头的身前窜起,那道血气几乎肉眼可见,它如一条赤蛇一般快速窜入绿色鸡冠头的脑袋。
那绿色鸡冠头前一刻还面露喜色,这一刻立马又瘫痪了过去,那诡异的笑容甚至还留在他的脸上,他保持着一个极为喜悦的神色僵在了那里,只有那双眼睛欲哭无泪。
“医、医生,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该不会是庸医误人,把我家兄弟给治死了吧你这你这老”
红色莫西干哪曾想到有这等波折,一时间不由就焦急了起来,他本待说几句狠话,却又架不住吕贝克大叔身后小学徒的杀人视线,只好话到一半,自己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吕贝克大叔倒是临危不乱,他一手压住绿色鸡冠头的喉间,一手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印式,就这么朝着对方的额头打了下去。
只听一声闷响,那道红色的血气竟被吕贝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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