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在化”,时而飞到这边看看,时而飞到那边瞅瞅,对于那些高级娼妇她倒是很有兴趣。
因为我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冒险士服,所以这一路上倒是颇为瞩目,那些举止优雅、带有高贵气质的娼妇们偶尔会向我投来一个没有恶意的好奇目光,但这目光并不多做停留,她们大概以为我是来这里工作的,毕竟这地方的消费昂贵,远不是一个冒险士可以承受得起的。
吕贝克老先生的药材铺名唤悬壶堂,悬壶济世、解民于病厄,比起做生意的店铺,他这家店其实更像是做免费义诊的医馆。
具有扶桑风格的药铺门口还挂着一副对联,左右两边上下匾各有四个字仁者安仁,知者利仁。这一句话的出典应该是论语,意思不言自明,倒也颇和店铺主人的风格。
慢慢走近药材铺,却发现这时店里居然围着许多人,那群人中男女混杂,但却都是清一色的衣冠鲜丽,美女帅哥竟也有不少。
在他们的中间正是中年老帅哥吕贝克老先生,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学徒,年纪大概与怜月她们相仿,只见那些男女或是神情激动,或是冷眼旁观,看样子似乎是来闹事的。
吵吵闹闹中,只听一个孔武有力的小白脸扯着嗓子喊道“吕贝克老板,我们也不是真要为难你,只是做赌场这一行的,平日总要应付一些无理取闹之人,磕碰损伤在所难免。你这一下子断了我们的伤药,是要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叫场子里的兄弟吐唾沫治伤吧”
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我估计若非看在这月季花大道上只有悬壶堂这一家药铺的份上,这会他早就冲上去揪吕贝克大叔的脖子了。
面对来者不善的语气,吕贝克大叔倒是很有耐心,他以一贯平和的语气解释道“小兄弟你说的哪里话,之前我也有向你们说过,不是我不卖药给你们,只是最近血炎环材料不足,根本就做不出伤药来啊,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你说什么时候能做出药来我们赌场可是断药断了很久了,仓库里早就没有了伤药,一些兄弟受了伤也只能扛着,吕贝克老板你总不想砸了自家的招牌吧”
他言下不无威胁之意,只是碍着光天化日不好发作,但吕贝克大叔却好似全然没有察觉这些,他依然很和气的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啊,不过我已经在冒险公会张贴了委托,只要有人接下委托,我会连夜做出药来的。”
“得说了等于白说吕贝克老板,上回你也是这么回答我的,你当我是傻子吗谁不知道如今公会那里人手紧缺,贴在告示板上的委托都快要堆成山了谁会为了你那点小钱接这麻烦活是,没错,这月季花大道是只有你们悬壶堂这一家药铺,可你也不能这么忽悠我们吧”
他指着吕贝克大叔,嘴里的唾沫几乎都要喷到人家的脸上了,那名跟在吕贝克大叔身边的小学徒不忿之下就要上前理论,却被自家师父一把拉住,吕贝克大叔朝他摇了摇手,再次解释道“我确实不是在忽悠你,悬壶堂现下委实是没有伤药,你若不信可以向军需所打听,西城区附近的伤药和血炎环都被他们征收去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们赌场那边若是真有人伤得严重,我认为还是赶紧送医的比较好。”
“说的倒好听官家收购你们就有货,轮到我们就说断货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这月季花大道上的药铺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