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龙族乃至世间的大事才能让它有所行动。
没错,就像是这次的王都之局,神策王的遗产一旦现世只怕会迅速打破眼下北方大陆的平衡,是以它才会和颜道人合谋,将剑圣引入局中,企图将那份世间的隐忧握入自己的手中。
“师父啊,咱们还要在这鸟圣峰上待多久徒弟我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您老人家就大发慈悲,打发我下山去逛逛呗听说安利夏穆是北方平原最繁荣的都市之一,弟子难得来趟西方您就不能让我见识见识世面”
“想下山逛逛行啊,你什么时候把天虚明诀练到了第三重,我就放你下去。”
“您这不是说了等于白说吗我要是有这能耐,还不正大光明地从宗门的山门走出去啊咱们仙宗有十来岁就把天虚明诀练到第三重的妖孽吗没有”
道童把话说了一半便顿了顿,他向天空拜了拜,诚心诚意地道歉道“当然,我说的不是您啊,太师伯”
见他一本正经恭恭敬敬的模样,颜道人不由肚中暗笑,看来自家这个鬼灵精怪的徒弟是没少吃自己那位二师伯的亏。
道人忍住笑意,训示道“十来岁把天虚明诀练到第三重的人是没有,可你那位小师叔可是只用一年时间就把李师叔的南华剑经给学会了。”
不料不提这个话题还好,一说到王琉缘,道童就一撇嘴巴吐槽道“切这能比吗谁不知道小师叔那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先天之体,除了开山祖师外,仙宗有谁的资质比他好了而且您还有脸说这个您老堂堂的仙宗七真,居然不嫌丢脸,跑来圣峰给人当爪牙,一起合谋坑害自家师兄弟,要是给咱们那位开山祖师爷知道,岂不是要给您气死”
“又欠打了是不是”
“呃不敢了、不敢了。”
中年道人收起作势欲打的右手,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方,他沉默了片刻这才谓然叹道“咱们仙宗自祖师爷开辟紫青天后便分两宗,教义虽有不同,但却同气连枝,大家同出一源,对外自是团结一致,可于内部难免总有意气相争之时,半甲子一开的道藏大演我显微宗近百年来竟无一人能胜过洞玄宗,掌门师兄脸上无光,几位师兄弟亦时常为此事叹息,是以为师便有意在尘世中找一资质出众之人收为弟子,将毕深所学传授与他,让我显微宗一吐这百年来的不振之气这件事倒不能说是为师坑害你小师叔,只是因缘际会,为师相中之人正好是黑龙公之女,而且这桩事又牵涉到了不小的人间劫难,为师才会出手。”
“所以您老人家就见色忘义,为了人家的女儿把自个儿的师弟给卖了”
道童不满的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痛得他只有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可他偏偏又不敢对自家师尊怒眼相向,于是只好在嘟着嘴在地上画圈圈。
道人也不去管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今次之事,琉缘师弟身为事件之关键,想要开启神策王遗留的那物件必定需要他亲身往水晶矿坑走一遭,为了避免这片北方草原战火重燃、祸及无辜,为师才会出此下策。呵呵,换在平时,为师要收徒弟有这么麻烦吗哪怕对方是贫道多年的老友、世间不出一掌之数的古龙,打是打不过的,但硬来不成咱们可以耍诈嘛。”
“师父照您这么说,其实您也没必要跟圣峰一起合作啊咱们出完主意,直接拐了黑龙公家的小妞跑路不就得了,用得着继续在
这里做客吗黑龙公老爷爷不说,但他那群手下的龙族却一个个整天眼高于顶的样子,他们这次下山去夺那个什么王的遗产,万一和小师叔打起来怎么办同门相残,哪怕是间接也是门中大忌,您老这可是违背师门律令,将来是要被天打五雷轰的”
“嗯”
“弟子失言师尊饶命啊”
道童本以为又会再吃一记暴栗,结果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却听道人俯下身来,轻声在自己的耳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既然已经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咱们终究要收敛些,凡事要低调一点。”
道童眼珠一转,贼兮兮地说道“了解、了解,黑活咱们有参与,黑锅别人来背,等事到临头咱们再反手一枪把这件事捅给小师叔,反正遗产是给圣峰得了,那这笔帐自然也该算到圣峰头上,大家合作愉快嘛。”
中年道人抚须点头,故作深沉道“孺子可教矣。”
得了自家师尊的夸奖,道童立即伏身在地语气夸张地拜服道“哇师父文成武德、运筹帷幄、剑气纵横宇内天下无双弟子佩服佩服就圣峰那群披鳞带角的家伙如何是您老人家的对手”
道人大手一挥,意态潇洒的吐出两个字“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