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在我们在这里争论的时候,她的伤情就恶化了啊。惕若,你要眼睁睁看着咲死去吗”
“爱丽儿你今天太情绪化了,你说的这些都只是可能,谁也不知道咲现在的真实情况,而王都这边的局
面却是实实在在的到了紧要关头,你明白的,这是关系到黎民百姓乃至国势平衡的大事。”
“黎民百姓、国势平衡难道不是政党利益吗”
“纵然是,但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主宰着国家的终究还是政党。黎民百姓与国家社稷依然取决于此。”
面对爱丽儿小声的质问,诸葛惕若依旧背脊笔直地看着她,最终爱丽儿妥协了,她退后两步,稍稍远离诸葛惕若,看着有些伤感的爱丽儿,诸葛惕若的手几乎就要伸了出去,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默默地将手放回袖中,那紧握的关节泛起一层白色。
接着他转向狄斯缇。
“狄斯缇你”
“诸葛大哥你不用多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即使此身并非作为王国的官员,但是身为骑士的原则我不会违背,但同时我也不会放弃咲。”
不待诸葛惕若劝说,狄斯缇已经表明了立场,自地龙讨伐后,他就没有片刻休息,一身骑士服已经破破烂烂,脸和手上也有许多擦伤,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从未如此自信,仿佛一夜之间就从青涩的见习骑士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
那语气与神态是如此的平静,却又带着坚决的意志,那意志甚至让诸葛惕若一时无语。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劝阻他,狄斯缇这时所展现的气质,正是名副其实的王族,过去那被讴歌为七圣骑唯二的幸存者,图那德家这一代最后的骑士。
就气场上来说,若说之前的狄斯缇还只是一名贵族公子,那现在的他无疑已经是能够与自己还有苏安分庭抗礼的人物。
将左手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狄斯缇对着苏安行了一个骑士礼。
“还请苏安卿能够准许我在王都雇佣人手,到事发地就进行搜救工作,我想这样小规模的行动,应该不会影响到王都目前的局势。”
现在的图那德家并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以调动,自从狄斯缇的爷爷老图那德卿退隐后,整个图那德家就不在参与政坛活动了,自然,在他的手下也不可能有部队,而图那德家一脉单传人丁单薄,这一代更是只有狄斯缇一个独苗,即使将家族中所有的佣人召集起来也不过二十几人。
面对狄斯缇不亢不卑的请愿,苏安卿首次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在这里拒绝狄斯缇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像这之前那样,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一下便可以了,但想到之后的后果就要考虑一二了,狄斯缇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决意,苏安可以理解为一旦拒绝他的话,很可能就意味着将和整个图那德家开战,虽然是已经退出政坛的家族,哪怕是这一代的成员只剩下了一个狄斯缇,但图那德家并没有没落,和北条家不同,图那德家就算只有一个老图那德卿,也不是他能小觑的,作为先王时代最后的子嗣,老图那德卿不但在军中德高望重,而且在国民中也有着极高的声望,只要他登高一呼,只怕整个王国的军队都要抖三抖,先前一直压着稳健派的军队势力极有可能因此反转,这结果是他与蒙塔诺执政官所不能接受的,当然,他也可以赌,赌老图那德卿不愿为自家宝贝孙子出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