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看向这位大人,他们倒不是担心这位议员会被气出血来,相反他们比较担心的是诸葛巽他们几个,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清楚得很看
着文弱,实则却是王都有名的武斗派,要是没几把刷子他苏安卿如何能当上第一警备团的团长要是他在一怒之下实行武力制裁,那到时真的是要血流成河了
更别说在场的还有一个泽芬了。
啊啊啊这简直就是战俑计划破产时的恶梦再来啊
“喂喂喂,苏安卿你别不说话啊,你总不能连先王的御旨都不给面子吧这样可不好,你丫的又不是王族,不过只是一个中下阶级的骑士世家上位而已,可别真的拿着根鸡毛当令箭,把自己当个宝啊”
完了,这家伙完全不会看空气啊
就在秘书官们屏息静待到极限的时候,苏安卿终于说话了,他一如平常地板着脸说道“你说的很对,先王的御旨我自然不敢违抗,但我的答复依然是那两个字不准。”
“哈你说什么”
万没想到苏安居然如此固执,真的连先王的御旨都不给面子,诸葛巽一时也有些意外,他一脸奇怪地盯着对方。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苏安卿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大家玩政治的,再怎么下三滥,都得在条条框框中行事,输了就是输了,你要是耍赖就太没品了。
他还想说话讽刺苏安几句,但却被苏安抢先说道“不用怀疑我的意思,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只是因为你说的条件没有到达御旨的范围罢了。”
他顿了顿,然后用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诸人,那眼神让诸葛巽、狄斯缇不由一凛,最后只见他将目光落在泽芬身上,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道“首先,咲弗兰卡确实是王族后嗣,哪怕只有一半血脉,毫无疑问她也是先王的后嗣,这一点我承认。但说到半数以上的王族赞成票,我却不认同。没错,弗兰卡家是有北条家那一份的血嗣权利,呵,虽说他们没有站在圆桌前的那个资格,姑且我就算他们是一票好了。其次,狄斯缇是图那德家的独子,自然也可以代表图那德家。如此一来,五票占其二,至于你们诸葛家嘛”
苏安再度停下话语,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酝酿,他眯着眼睛看向诸葛巽微笑道“可以代表诸葛家的人,诸葛惕若算是一个。但你诸葛巽算哪根葱”
此言一出,立即语惊四座,谁也想不到苏安卿会来这么一句话。
只要是混王都政坛的人基本都知道,激进派的苏安卿等闲不会生气,这并不是说这位美男子脾气有多好,而是因为大家知道在他眼里这世上很少有人事物能入自己的眼界。
激进派党内的魁首虽然是蒙塔诺卿,但真要论人格魅力还得数这位与诸葛惕若并称王都双壁的第一警备团团长。
诸葛巽、狄斯缇、爱丽儿以及那位苏安卿连名字都不愿提的冒险公会支部长,现在虽然形成了逼宫的态势,但这位议员大人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就像是大洋深处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了办公厅。
除了泽芬,几乎人人都感到身前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这种威势并不是来源于武境上的压制,而是上位者所散发的压迫感。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声好气地跟你们说话按道理说你和狄斯缇身上连半个官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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