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这有着人形背景自信的nc,换个人早就会错意以为你对人有意思了,被一个美少女这么粘着,大凡男人基本上少有不想歪的,一个会错意到时你就真的贞操不保了。
轻轻点了点安妮,她茫然地向我看来,趁着大家都在听小田讲述的故事时,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这样靠着我不好吧”
安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将身体向外移了一点,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不好意思,又让你见笑了”
她向左右看了一看,发现没有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个没人注意的小插曲落幕后,小田那边讲的家乡故事也接近了尾声,在维吉尼亚挑头下,我们开始交流起最近的情报,其中的内容大多是哪里有什么魔物、城里最近有什么异动之类的事,虽然枯燥但却很实用。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这时一个熟悉但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
“事关地龙的调查我还以为会有那些人,原来是一群中级,啧公会在这个时节还真是没人了啊。”
王都公会的大高手,百腕的蓝捷郎先生在此时登场了。
缠着黑衣的银级冒险士就这样堂而皇之而又威风凛凛的走了上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跟班,看样子应该也是同行,随着他踏入二楼的休息室,空气一时凝固起来。
我们三人自不必说,就连克薇拉、维吉尼亚、小田、春乃她们也面色不豫,看来这名百腕先生在公会真的是人缘不佳、不受待见。
蓝捷郎身后的两名冒险士,一人骨瘦如柴、脸色颓丧,他腰间别着一把破旧的中式长剑,而另一人则全身套着一身黑色的斗篷,看不出是战士还是魔法师。
他们走到沙龙的另一边,自顾自的坐下,和我们形成了两个阵营。
“克薇拉,你的实力不俗,选队友也要心里有数啊,我劝你可不要自贬身价。”
“呵呵,多谢你的提醒了,蓝捷郎前辈,不过比起实力,我更看中信任度啊,毕竟队友是在战斗中将后背交托的存在,被人在背后捅一刀这种事我可是敬谢不敏啊。”
“桀桀,说的是啊,三年前那个废材赤铜好像就是被人拖了后腿才丧生的,真是个不走运的男人。”
一瞬间,豪爽开朗的克薇拉露出了近乎杀气的锋利表情。
无视这股杀气,蓝捷郎假惺惺地道歉道“哎呀,真是失敬,我忘了那好像是你的搭档啊,抱歉啊抱歉,我一时嘴快,忘记了,哈哈哈”
“蓝捷郎前辈,我敬你是公会的前辈,所以才多有忍让,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搭档”
面对蓝捷郎阴阳怪气的语调,克薇拉毫不客气的还击。
“这话说的,咱们蓝捷郎前辈只是心直口快而已,克薇拉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啊,咱们冒险士可是一家亲啊,嘿嘿嘿”
还不等蓝捷郎做出回应,那名黑斗篷的男子就抢着说道,他上前一步发出沙哑的声音,藏在斗篷下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何等猥琐的脸啊,虽然不是很老,却相当阴暗,不是死者的灰色而是那种发霉的感觉,这简直就是童话故事中老巫婆的写照,更重要的是那个入木三分的变态者表情,恋童癖、恋尸癖、猥亵者,基本上你想得到的变态者名词都能在这张脸上找到
他那如同舔着身体的视线在克薇拉身上徘徊,光是旁观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妮更是一下子缩到了我得身后。
像是发现到安妮回避的动作,那名男子阴恻恻地向我们这边看来,他正要开口,却被蓝捷郎拦了下来。
这倒并不是百腕先生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知道安妮的身份,罗具家自然是他万万惹不起的,他瞪了一眼那名黑斗篷,示意他退后。
“好了,汤姆,到此为止,别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
什么汤姆我还杰克呢
蓝捷郎话语一顿,他接着吩咐道“你去给我倒给杯麦酒。”
“哦是、是的。”
“杜鲁特,我们到一边休息去。”
蓝捷郎随后向另一名同伴说道,而那名贫瘦的剑士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他只是站在一边,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
但奇怪的是,就是他那种与冒险公会格格不入的样子却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剑意,仿佛如同在漫天风雪的雪原中硬生生插进了一株绽放的鲜花。
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那名年近中年男子突然向我看来。
瞬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在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柄锐利的三尺青锋,这个感觉和泽芬初遇时极为相似。
“嘿”
他冲我一笑,充满枯朽的剑意透过视线向我射来,心中微微一惊,体内的剑气自然而然做出反击,无声中,二楼的地板啪嚓一声出现了一个几不可见的裂痕。
谁也没有察觉这个细微的异常,那名男子再度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接着就跟着蓝捷郎走向了一边。不寻常这家伙太奇怪了比起蓝捷郎,他更能让我感觉到危险,看他的剑意,修习的应该也是真气系统,境界一时间我也说不准,但绝不是我们仙宗一派,这个叫杜鲁特的家伙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