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的骨拳,而就在这时一边等待机会的家康突然冲出。他万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他肯定是不想对自己家造成太大破坏的。
刀刃刚进入须佐能乎的拳头,言宗发现了身后攻击的意念。而他的刀才刚斩透须佐能乎的拳头,马上脑后就感觉到了重击。
后脑受到剧烈的冲击,撞在了须佐能乎的拳头上。言宗只是斩开了拳头而已,须佐能乎并不会消失。巨大的骨掌挡住了言宗,使言宗没有飞出去撞坏任何东西。
言宗眼睛都快突出来了,他咬着牙憋着气努力保持清醒。可他前面的宇智波晃冲了上来,在他的肚子上猛击了一拳。
言宗还有意识,他想要反击抬起了拿刀的手。可身体已经不能再支撑他的意志,全身一软失去力量倒在了宇智波晃的脚边。
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行驶在小道上,两边是灌木和小树。两匹马拉着小车后面的囚笼,是用手臂粗的木头做的。
囚笼里坐着几个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黑色的锁链图案。
言宗身上格外得多,半张脸上都已经布满了。挽起的袖子和裤脚,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全都成了黑色。像是图了墨水一样。
囚车里的几人除了言宗外都是后上来的,言宗是从家康的老巢押到了另一个地方。在那里其他人才上的车,然后一直被押到了这里。
囚车停下,或者说车队停下。押送是要人押的,前后都有押送员囚车在中间。
车队最前的押送队长,停在了一处茅屋前。他吹了一声口哨,不久里面就出来了一伙人。言宗这一路见怪不怪,这样的事有过好几次都是在补给。
过了一会儿押送长和一个红头发的男人走到了囚车旁,他打开了囚车,那个红色长发的男人坐了上来。
红头发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结实,看上去不是那种以力量为核心的人。反而给言宗一种轻盈的感觉,这人让言宗有些好奇。
所有囚犯都带着枷锁,只有红发男没有。并且还一脸笑盈盈的,等车队再次动起来后他打开了话匣子。
红发男一进囚车,本来刚好的空间变得狭窄。他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赤牛,你们为什么要去竞技场”
“鬼知道,我只不过是喝醉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给我用了咒印。然后就被压上了这车,该死”一个家伙说道。
“是没付钱吧”另一个男人不屑地笑了笑。在红发男人上来之前,几乎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聊起过自己。
“那是家黑店一家该死的黑店专门给我准备的”先前说话的男人叫骂着。
“我是自愿的”红发男人自顾自地笑着说道,“听说那里能找到很厉害的家伙战斗。”
“喂,那个最黑的家伙,听说越黑实力越强。”红发男人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言宗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