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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宗居然向后转身蹲下,用脖子对准了刀刃。砚守一愣瞬间注意到了言宗转动时顺势挥动的手,一切都晚了言宗的木管打到了他的手上。
砚守的攻势被阻止,他没有再发起攻击。言宗显然没用全力,刚刚那一下虽然不是刀但木棍能打断手骨。
砚守收回了刀,言宗把苦无丢还给他。对学生们说道“技巧这个东西可以在战斗里起到很大的弥补作用,换个角度理解可以理解为具有提高攻击力的作用。”
所以想要提高战斗力,攻击力与技巧应该同步发展。单方面着重一点,你的短处将被无限放大。
“刚刚你们的砚守老师,那苦无我如果抓不住我就已经死了。”言宗对同学们说道。
“好了自由练习”言宗说完把手中的木棍丢给了一边的子鼠,有子鼠在言宗可以省很多事。
“砚守跟我来一下。”言宗回头看了一眼砚守,砚守因为言宗刚刚的话陷入到了沉思。被言宗叫醒回过神来,疑惑地跟上了言宗。
子鼠看着砚守和言宗走得很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希望砚守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可真能如他所愿他就不会在砚守小时候教他了。
世界往往不会如期待般美好,人总要有那么点安身立命的手段。既然有机会加强安身立命的手段,子鼠当然不会阻止砚守变强。
以他多年的经验,他看言宗也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坏人。至少不会害砚守,也不会把砚守引导向毁灭。跟着言宗以后的日子肯定比他以前过得好,想到这里子鼠欣慰地笑了起来。
“子鼠老师,您在笑什么”一个可爱的学生走到子鼠面前,“老师我有个地方不懂,您能再给我讲讲吗”
“嗯可以”子鼠心情很好地做了应答,看向远去的砚守很欣慰。
言宗和砚守到了一个小训练场,这个训练场有结界是专门做忍术练习的可以吸收掉忍术冲击。这里一般是给老师或者四人众用的,因为四人众他们有任务不在,所以这里比较安静适合独自修行。
“你有没有想过提高你的攻击力”言宗拔出了砚守腰上的武士刀问道。
“想过”砚守微微低着头若有所思,“在”
砚守没有说完,言宗追问道“在什么”
砚守抬起头看着言宗“在”
“坐下说”两人席地而坐,言宗看砚守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一两句能说完的,于是打断了他。
“在上次剿灭山贼的行动中”砚守顿了一下他想起了他母亲,“那个山贼头目会一种土遁防御忍术,起初我的斩击对他根本没有用。”
“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突然又斩开了他的防御。这也是最后我们能报仇的原因,刚刚我又想了起来。”砚守看着言宗想从言宗这里找到答案
“呵呵,”言宗轻轻笑了笑,“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居然有天赋”
砚守一怔,言宗当然是知道的。
“先看看这个”言宗从腰上掏出一把苦无,一把再平常不过所有忍者都可以拥有的苦无。
言宗一手拿着武士刀一手拿着苦无,砚守死死盯着言宗的动作。言宗用武士刀一刀削掉了一截儿苦无,砚守瞪大了眼睛。
铁器对铁器,必须要同样硬才行。他知道武士刀锋利,但武士刀绝对做不到像削木头一样削苦无。要是在战斗中谁敢用苦无格挡防御,有这招以后不够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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