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周的漆黑包裹,只有前面洞口的光。洞口被一道平整的裂缝穿过,水刃一分为二地斩过洞口。
风刃包裹着拳头,瞬间往四周炸开。冰冷的水飞溅在脖子和面具上,早就因为天气和忍术而湿润的衣服再度被打湿。
“忍法针地藏”
背后由长发铺展的披风缓缓收回,碎石纷纷落下刀从左手换回右手。一股火焰从刀柄扭动窜起,然后顺着刀身聚集为了一束变长,接着收缩变短,薄薄的一层暗红色覆盖在刀上。
专注的意念让风火融合拥有极高的温度,八门遁甲产生持续高频的查克拉。左手抬起抓在面具上,谦信眯着眼睛望着言宗没有贸然攻击。
面具缓缓从脸上挪下,破裂的缝隙中闪着红光。面具挪开一双充血的眼睛亮着凶狠的红光,两边裂开的嘴角撕得很开,从紧咬的牙缝间流出了喉咙里低沉的咆哮。
言宗一甩手面具飞向谦信的脸遮挡了他的视线,一道白光闪过面具被朴刀垂直劈成两半。
带上面具保持着身为人的理智与清醒,摘下面具野兽的部分被解放。两者都来自人的本身,野兽的部分更加的纯粹,人的部分更加复杂。
本源之力来自于本心,复杂的人需要不断地修行才能寻求到本心的力量。而更接近本心的野兽,往往能得到更多的本源之力。这就是为什么言宗在失去理智后,三源力会变强的原因。带上面具只是为了保住人的部分。
分开成两半的面具还在空中,红光一闪面具横着断成四块。谦信向后平躺蛇尾撑着人身,暗红色的刀刃从面门掠过,带起一阵袭人的热风。
谦信扭转身体朴刀砍向已经掠过他身边的言宗,闪着白光的朴刀向言宗后背袭来。言宗在空中强行扭转,手中绯月与朴刀碰撞。
空中无处借力绯月切入朴刀,朴刀上的口子深入到中间。言宗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接连弹地而起翻滚而出。谦信跟上像蛇一样贴地而行飞速窜来,手中朴刀横斩划出。
言宗咬着牙喉咙里是低沉的咆哮,翻滚起身脚下一蹬拉起刀刃朝前一挥。刀刃斩入朴刀,言宗怒吼一声上步肩顶刀背,顶开谦信的攻击。
谦信眼睛一眯,言宗双手抓刀准备回身斩下。谦信松开右手自然垂下,地面泥土卷起绞上拳头。比言宗人还大的岩石拳头打在刚转身的言宗身上,拳头太大接触点太多。
“土遁加重岩之术”
言宗侧着身子飞了出去,远处的天守阁从他余光中飞快向后掠过。脚下被绊身体失去平衡开始胡乱翻滚,刀刃不断地插入地面又不断被翻滚的言宗带起。
刀、双脚地面上被划出三道沟壑,天空中数十个脑袋大小的火球砸了下来。言宗挥刀打飞一个快速跳动,火球在身边接连爆炸。
言宗单脚一蹬扭转身体,奔跑带起的风吹动长发。一段小拇指粗的红色火线从他肩膀穿过,身体一顿继续冲向谦信。大量笔直的火线射了过来,暗红色的刀刃不断挥舞。
火线穿过皮肤没有伤到骨头,烧焦的伤口难以快速自愈。脸被照得通红,正前方压来一个火球。言宗双手高举,一刀劈下火球分成两半。
一道水刃正面冲来,喉咙里一声低沉的怒吼。水刃从身边穿过,言宗咬着牙龇着牙。巨大的岩石拳头再次打来,言宗举刀劈在上面。
裂开的嘴唇露出的牙缝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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