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刀割过。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小川的刀上被言宗割出了一道口子。他匆忙应对没有看到,右手提刀挡住言宗的攻击后,立刻有了应对之策。
他身子一侧左手拔出左肩的刀,与言宗的心守架在了一起。双方较力,小川咬着牙,言宗的力量超乎了他的相信。立刻往后跳开,不敢再和言宗较力。
把刀收回左肩,小川的双手闪起了白色雷光,右手的雷光覆盖在了刀上。长刀上被言宗割出的口子,在雷光的作用下更难被看见。
“算了,不和你玩儿了。”小川表情严肃,他是不敢和言宗玩儿了。再不拿出全力,搞不好就会死在言宗手上。
“雷遁”一个长相相当普通的忍者喃喃自语般说道,“看来是要准备结束战斗了。”
“雷遁,提升使用者的速度。四把刀的家伙,好像要出全力了。”又有一个忍者说道。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小川背后的忍者心想。
言宗看着对方的雷遁,速度上是个棘手的问题。他把心守收回了腰上,拿着武士刀枭摆出了一个下段的架势。
枭的传说,言宗也听说过。传闻是曾经一个为了给主公复仇的武士,因为势单力薄,所以独自一人对对方的家臣进行暗杀。对方一直都在找机会围剿他,但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种状态一只持续了数年,对方势力的主公像只老鼠一样,惶惶不可终日。总觉得枭的主人一只在背后盯着他,最后因为压力太大选择了切腹自尽。传说枭的主人还做了他的介错人,当然一切都是传说。
言宗感受到了刀上的意念,一股极其专注的意念寄宿在刀上。他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静待着对方的进攻。
小川的嘴角微微抽动,忍住了笑意。言宗摆出的架势,他看他的同伴枭摆过。就是一招躲避劈砍的招式,他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应对方法。他摆好架势,双手握着长刀横在右边。
突然白光一闪,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只有言宗的眼睛没有变化,他已经不在用眼睛看了。仿佛眼睛失去了知觉。
小川拦腰斩向言宗,言宗往侧面踏出一步。小川微微一笑,这在他意料之中。接下来言宗就要挥起武士刀轮上一圈,然后一刀劈下。他只需要侧身挥刀挡住,顺势旋转蹲下拔出后腰的刀一刀斩断言宗。
可言宗没有按他想的做,言宗直接把刀拉起。自下而上一刀撩断了小川的长刀,小川双眼一瞪知道一切都完了。
言宗一刀撩过,接着反手挥刀而下一招平斩。刀刃透过了小川的身体,就像是没有碰触到一样。言宗后撤一步,收回刀猛地一拉,刀背经过左手虎口在刀鞘口上拉过。
食指和拇指扶着刀身,直到刀尖滑入刀鞘。咔的一声,刀收入了刀鞘之中。
双手白光熄灭,青年缓缓回过头看着言宗一脸的诧异。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把言宗轻松击败的对象,错当做了参考对象。怎么可能会在意料之中
青年像是雕像摔在地上一样,断成了两截。所有人都在震惊之中难以自拔,这赢得也太轻松太快了。好像也没交手几个回合,三个回合而已。
“哈哈,太棒了”虎卉从后面一下跳到了言宗背上。而小川身后他的同伙,看见团彻两个保镖中的一个这样轻松被解决,他们哪里还有心思战斗,直接做了鸟兽散。言宗他们也没人追。
“早知道,就让你一个人来,直接把团彻干掉就行了。”虎卉抱着言宗的脖子双腿盘在言宗腰上,让言宗不得不背着她。
“一个人来”言宗心想,“上次一个人打上三源城差点就死了。”
“别闹,你母亲还在北面等团彻呢。”言宗严肃地说道。心中的想法就等它留在了心中。
虎卉一听立刻从言宗背上跳了下来,言宗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几十个人。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所有人就地休息,佣兵们跟我走。”
“我们呢队长已经往北面去了。”一台大甲走了出来,面甲打开是黑耀。
“你们就守在这里,我回来前不能让他们在城里乱来。”言宗严肃地说道。
“快走吧”虎卉拉着言宗的手臂。
一華带着几十个人守在北面,言宗他们故意给团彻留了这个出口。团彻虽然知道北面有人,也不得不走。因为言宗没有围死,城主府也不大。想翻墙也会被攻打的人看见。
就是团彻想强攻其它门出去,但他带的手下也不会干的。明明有一门没有被攻打,直接走这门不是更安全吗团彻知道解释不了,而且下命令强攻。稍微有点打不过,他的手下自然也就不会给他卖命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暴风雪组织能从三个方向突破。这逼得他不得不撤退,留下两个保镖主持大局。不过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两个保镖都被言宗轻松解决了。
团彻身上穿着外骨骼傀儡支架,身边围着二十几个忍者从北面冲出了城主府。可刚冲出没有几步,远处雪地里陆陆续续冒出了几十个人,站成了一排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团彻身边的忍者皱起了眉头,局势看上去不利于他们。可在交手的一瞬间,他们中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暴风雪组织的人实力并不是很强,他们对付起来不算困难。只有一華是个麻烦,可阻止不了暴风雪的人不断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