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女人没有兴趣。”武士收起了他的刀,刀的护手上是一只猫头鹰的脸。
“她打倒了我几十个手下。”团彻脸上虽然看不出怒意,但是话语里表达出来了。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谁,她这样贸然的打到城主府又是为了什么”一边的青年提醒道。
“不像是调虎离山,”武士站在团彻身边同样面无表情地说道。
“应该也不是那些反抗者的人。”团彻道,“这个女人战斗力不错,她们是不可能就让她一个人打上来的。他们不傻,白白牺牲掉一个高级战斗力这没必要。”
“私仇”
“我和蠢货没有私仇。”团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屋内。虎卉在他眼中就是个蠢货,居然大摇大摆地打上来。
虎卉越跑越困难,身上的伤口很深,跑动中伤口根本凝固不了。一把苦无从她脑袋旁边掠过,没有碰到她。
虎卉回头一个团彻的手下已经追了上来,她转身停下先攻了上去。团彻手下一惊,一击就被虎卉干掉了。虎卉这一耽搁,后面的人又近了些。团彻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他们知道抓到这个女人肯定是有奖赏的。
虎卉转身继续跑,她没能震慑住其他人。虎卉带着一伙人跑了半个多小时,追她的人并没有放弃。他们改变了战术,像狼一样就追着虎卉。等待虎卉自己因为疲劳和伤势倒下。
一阵风迎面吹来,虎卉停住了步伐。接着狂风大作,虎卉望着前方。她看见了一个武士向他走了过来,武士腰上挂着一把刀,穿着厚厚的皮制大衣。和先前砍伤她的武士穿得一模一样,只有脸是言宗的脸。
她高兴地向言宗跑了过去,虽然步伐艰难风很大,但她还是接近了言宗。当她快靠近言宗的时候,言宗消失了。显然这是幻觉,这时候言宗还没有到霜之国。
虎卉晃了晃脑袋,从幻觉中醒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后面的狼群还在追她。她咬着牙低喝了一声,行动比先前敏捷了很多。她不再管身后是否还有人在追她,顶着暴风雪以最快的速度前行。
她必须要活着,她想见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虎卉抬起手臂挡住吹打在脸上风,把衣领立起来保护住了耳朵。她可不想言宗再看见她的时候,自己少了两个耳朵。虎卉笑了笑,栽倒在了雪地里。无情的暴风雪没有因为她的倒下而停止,可也是这无情的暴风雪帮助了她。
团彻的人因为暴风雪暂时放弃了对她的追捕,他们都是这冰天雪地里的老手。暴风雪的能见度不到五米,脚印也被吹风覆盖。最重要的是寒冷,他们不会在暴风雪中冒险。
暴风雪中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背着一把双头枪。来到虎卉身边,把虎卉扶了起来。背到了背上,手里拿着指南针走向了基地方向。
暴风雪吹了一夜终于停了,一只手从雪地里伸了出来。追击虎卉团彻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爬出雪洞。他们集中在一起稍微一商量,派出了两个人返回汇报情况。其他人则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寻找虎卉。
地洞里一華紧紧地抱着虎卉,她还模糊的记得她女儿的长相。虎卉太像她女儿了,只是时间太长她不敢肯定。
虎卉的呼吸很微弱,女人的眼泪顺着她的脸滴了下来。虎卉结实的肌肉摆在她面前,她知道这要吃多少的苦才能练成。小心地帮虎卉包扎着伤口,生怕弄疼她。即使现在的虎卉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