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是火之国的稳定。
斋藤道三把信按在了桌上,做了个深呼吸。干掉言宗对他来说不过是出口恶气而已,他连斋藤归蝶都派了出去手里的人也不多了。虽然说是说相信斋藤归蝶,如果他不相信其他人,他的事业也做不了。
言宗身子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衣服还是那身衣服,他望向了热流袭来的地方。那里是一团小的篝火,自来也就坐在他脚的那头。
“能给我点水吗”言宗坐了起来,自来也递给了言宗一个酒壶。狠狠地灌了一口,火焰似乎烧到了他的身体里。
“我睡了多久”言宗坐到了自来也坐的一根树干上,树干坐下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发生什么了”自来也的语调很低沉。
“我失控了,是绯月。”言宗又灌了一口酒,“绯月的杀意感染了我”
“然后你用像是泄愤一样的方式干掉了他们”
“抱歉”言宗没再解释。
自来也搓了搓脸问道“这是什么原理”
“我小看了绯月,或许它真的是被血染红的。我们核心武士要使用这样的刀,必须要试着去理解它。我们会被刀影响,但可以通过控制自己来控制刀。”
“为什么你用心守没事”
“心守陪伴我有些时间了,我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它。”言宗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拿着酒壶闭着眼睛说道。
“当时你在拍卖台上不是用过绯月吗”
“那个女人也用过,不用三源力中的感之力是感受不到刀上全部意念的;自然也不能够完全操控。当时的战斗不利于我,对方人有些多,所以我尝试着去控制绯月。”
“我不想辩解,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言宗又灌了一口,喝光了酒壶里的酒。自来也拿起放在他右边的心守和绯月,递给了坐在他左边的言宗。言宗接过刀,把刀靠在了树干上放在了两人中间。
两人望着篝火一阵沉默后,言宗道“自来也,你会土遁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自来也看着火没有看言宗。
“帮我把那些家伙埋了”
“已经埋了”
“谢了”
“要去悼念一下吗”
“不了,都是敌人,埋葬已经算是我对他们的道歉了。”言宗语调低沉地说道,“里面有个家伙,是三源城城主的管家。他是个忠诚的家伙。”
“是那个拿着十文字枪的人吗”
“啊”
“我想他应该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