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在为言宗服务,言宗昏昏沉沉地坐在窗边。第一个来的女人,也就是拍卖台用来展示绯月的女人。她从床边坐了起来,准备开始离开了。
“该付钱了”女人道。
言宗卖力了一晚上,睡到了中午。现在起床气严重,他一把抓住了面前女人的头发。按住了她的脑袋,咬着牙仰着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钱花光了,你如果要的话只有欠条。”言宗随意地说道。
“我们不要钱”言宗面前的女人满意地舔了舔嘴,刚吃过早餐很高兴。
“对”另一个女人从言宗背后抱住了言宗的脖子。
拍卖场上来得不只是有钱的男人,也有有钱的女人。现在言宗身边就有好几个,她们把言宗当成了猎物。就像言宗把那个模特当成了猎物一样,有钱言宗也不会给。
女人也察觉到了言宗的态度,怒火烧了起来但也没有办法。生意是她自己找的,没人会为她住持公道。拍卖场老板肯定会站在四亿两这边。
“走开,走开”女人把言宗身边的女人都推了开,其她女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向一边,“不给钱,我就要回本。”
其她女人一阵嬉笑,现在言宗是猎物。
“那是毛利家的事情,”言宗道,“故事和你们知道的不太一样,那时候毛利家干掉了一个家族。而那个家族当时的家主逃了出去,拉起旧部躲在了山里。毛利家肯定要斩草除根。”
“费了不小的功夫找到了那个家主,两千人的兵力加上十个核心武士。毛利家出了很大的力气,可全部折损在了那里。传说绯月就是那一晚染红的。”
“十个核心武士,全在那一战战死与那个家主同归于尽;当时毛利家总共也不过才二十几个核心武士。而绯月自然落到了毛利家手里。但是据说第二天那把刀就不见了,毛利家也从海上五大家族中最强的位置上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自来也问道。
“很久以前,”言宗道,“是我家的家族史料上记录下来的。”
“这么说我被人当傻子耍了”拍卖场老板敲着二郎腿把手放在了膝盖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无所谓,故事就是故事。不过刀真的不是虎彻,虎彻的刀身不是红色的。”言宗解释道。
“该死”老板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
“刀真的是把好刀,比虎彻要好。”言宗拔出绯月观看起来,红色的刀身像是在流血一样。
“算了,算了。反正我卖掉了”老板笑着耸了耸肩膀,他们这样的人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太过懊恼。做人做事修心也很重要,生气也是和自己生气。和没事自己打自己耳光一个道理。
“天狗,除了刀的事情我还有一件事。”老板严肃地说道。言宗微微皱起了眉把绯月收了起来,等待着老板把话说完。
“你有什么打算”老板问言宗。自来也也看向了言宗,他也想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言宗还是有打算的,不过他不打算到处说。
“我有一个佣兵团在为我干活,正好需要你这样强大的人。”老板道。
言宗没有作答,他在想怎么拒绝拍卖场老板。老板以为言宗在思考,他继续说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好,头上有悬赏没有足够的保护,会有不少的麻烦。可能有不少苍蝇会来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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