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呆滞的大眼睛中流了出去。她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言宗用的是心斩。斋藤道三教过她。
言宗蹲了下来。女孩人下身失去了知觉，没有心力支持放弃了挣扎。两男人想冲过来解救，言宗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便不敢妄动。不过言宗若是要对归蝶做些什么，两人保证会立刻向言宗发起攻击。
言宗俯下身在归蝶耳边轻声说道“你母亲只是在不对的地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当时不得不那样做，也没想过有没有别的办法。抱歉”
言宗说完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自来也。自来也明白，两人继续向前行进。
“天狗，我一定会杀了你”归蝶声嘶力竭的大吼，言宗没有理他。她不甘心地咬着牙在地上狠狠地垂了几下，把头埋在手臂里痛哭。
“言宗刚刚是怎么回事”自来也和言宗行了一段路后问道。
“记得我在海上的传说吗”言宗反问自来也。自来也点了点头。
“我十六岁干掉了一伙山贼，其实真相并不是那样。她母亲在我们家的领地内教授忍术，这犯了铁之国所有领主的忌讳。如果放任不管，柳生家可能会产生一场大乱。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那时候武士和忍者并不待见。所以，我去干了脏活”
“啊”自来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当时那个女孩儿已经记事，今天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她母亲苦苦哀求我，所以我放了她一马。”言宗平静地说道。
“当时你只能那样做吗”自来也问道。
“不，其实还有别的选择，比如把她们赶走。”言宗没有避讳回答了自来也。
“为什么不那样做”
“因为那时我才十六岁。”
“至少你最后放过那个女孩儿”
“谢谢”
两人来到一处旅店，自来也把拍卖会的宣传单放在了旅馆柜台上。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带着言宗他们上了二楼。
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了杂物间，杂物间堆满了杂物。工作人员一路上没有说过一个字，他领着言宗两人穿过杂物间。打开了对面的门，又是一间只有一米来宽的房间。只是这个房间非常干净什么东西也没有。
房间覆盖着棕色墙纸，工作人员在房间的墙壁上按了几下。眼尖的言宗看见按过的地方有一定程度的凹陷，这说明墙纸下有按钮。
房间有轻微的震动，并不明显但能感受到。似乎在下落，言宗不敢确定。感觉不明显。
工作人员推开门，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走了出去，言宗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微笑着向言宗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没什么问题吧”言宗问道。
“没事，他们应该看不上你那三千万的悬赏”自来也带着微笑小声说道。言宗耸了耸肩膀。
两人前面只要一扇精致的大门，大门虚掩自来也小心地拉开大门，他不是怕有埋伏。这是礼貌，拍卖是需要安静的。自来也开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不是忍者的技巧。是门的设计。
屋子里已经坐了好些人，言宗和自来也找了一个偏僻的位子坐了下来。进门时有几个人发现了他们俩，但只是看了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而已。
“珠光小茄子”拍卖师说道，“起拍价七千万两”
“七千五百万，八千万”
“一亿一千万一次，一亿一千万两次”拍卖师顿了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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