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大言不惭地放话要和他睡觉
而现在,这张昨晚信誓旦旦签下的保证书,即将成为羞辱她的最好证据。
脑袋里“轰”的一声,蘑菇云爆炸了。
殷妙后悔得恨不得仰天长啸,捏着衬衫慌乱地打算销毁证据。
猝不及防间,门开了。
路德维希神色平淡地进来“醒了”
目光落在她手里攥着的那件花衬衫上,他的动作顿了一顿。
殷妙僵硬地把衬衫藏在背后,假装若无其事地抬头“呃,早、早上好哈。”
“对了,我看你衬衫弄脏了呢,我帮你丢洗衣机里洗了吧”
路德维希走到她面前,不容反抗地抽走手里的衬衫,自己妥帖收好。
“不用了,我拿回去处理吧。”
殷妙观察着他的脸色,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个昨晚,昨晚我们没没怎么”
话音忽然消失,她的视线怔怔地定在路德维希的喉结处。
那里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咬痕。
还是紫红色的。
路德维希注意她震惊的表情,摸着自己的喉结温和地笑了笑“蚊子咬的。”
殷妙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怎么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等等等等所以不会是她干的吧
“所以昨晚”她讷讷地开口。
路德维希低下头,往她的方向走出几步,殷妙立刻后退几步,他再走,她再退。
路德维希停住脚步“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我我”
“我就知道,你醒来肯定会后悔。”
“我我我”
路德维希不说话了。
他的表情透出难言的落寞和忧郁,就像一个被恶霸欺压受尽苦楚的小美人,独自品尝所有心酸,而她殷妙就是那个提裤走人,敢做不敢当的怂蛋恶霸,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路德维希轻轻叹气“昨晚你喝多了,闹了好一阵才睡,放心什么都没发生。”
殷妙一愣一愣地回答“哦。”
她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只是心里不知道是失望多些,还是轻松多些。
“对了,蔡允泽刚刚来找过你。”路德维希转开眼,说起另一件事。
“学长应该是要和我谈新项目的情况”殷妙忽然反应过来,面带狐疑地看他一眼,“等等,你就这样去开的门你和他说什么了
路德维希缓缓露出笑容“不,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