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透进来的日光想要去找他,刚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把床上的狒狒皮抱在怀里,笑着跑了出去。
少女清脆的笑声成了树林里唯一的人类痕迹,树枝上的嫩叶被风有意地吹动着,试图迎合虫鸣声谱出一首自然之歌,美知的发型经过昨天这么一遭完全弄乱了,不少头发从束好的发带里跑出来,垂落在她脸颊上,莹白肌肤在日光下如上等的白瓷,耀眼夺目。
她似乎笃定了奈落不会弃她而不顾,就这样站在山洞门口等着,她就知道鬼蜘蛛不会那样对待她的,想到昨天的事情,美知似乎并不把奈落之前对她做的那些坏事算在一起,选择性忘记在她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没等多久,奈落披着另外一件狒狒皮出现在美知的面前,他有意地离她远了一点,保持着生疏的距离,依旧只露出口鼻,微珉着嘴唇凝视着她。
美知头顶翘着一缕头发,她耸着肩似乎被这清晨的冷风吹得下意识缩了起来,虽然她这幅躯壳感觉不到冷,但她却活生生的,像脚边的蒲公英一样生机勃勃。
少女毫无芥蒂地弯着眼朝他笑,像个小孩子一样亲切地喊他哥哥。
这一点也是奈落非常疑惑的地方,她为什么就如此笃定自己是鬼蜘蛛,即使他们曾经是兄妹,但这并不是她能如此断定自己身份的理由。
奈落淡淡地回答“我不是你哥哥。”
美知将下巴搁在手里抱着的狒狒皮里,澄澈双眸里对他这句否认没有半点相信或摆动的想法,她更相信系统的说法,歪着脑袋朝他眨眼,像是没听到他的冷淡和否认一样,重复又肯定的喊着他“哥哥。”
奈落发现和一个人类没有争论的必要,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奈落却不由得想起鬼蜘蛛将身体贡献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而面前的少女算算时间,如果活着的话本应该也有三十岁的年纪。
可惜,她死在了最好的年华。就连容貌也未曾改变过。
想到这里,鬼蜘蛛的那颗心脏却比以往还要强烈地悲哀了起来,那是奈落最厌恶的一种情绪,弱者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下场,终究还是因为不够强。
他原本想讽刺两句的,但对上美知干净的眸子,那些话终究还是回归了肚子,咽于了平息。
没必要和一个人类女孩计较,即使她已经算不上是个人了。
鬼蜘蛛对他的影响困扰了奈落许久,而在昨天晚上,他浑身鲜血站在河里的时候,望着天空上挂着的一轮明月,突然就找到了解决方法的出口,那不外乎终于找到打开宝藏的钥匙,而不管这把钥匙对不对,他都要尝试一下。
毕竟,鬼蜘蛛的心脏他是需要着的。
只要完成了鬼蜘蛛那些可怜的愿望,或许就不再影响他了呢
日光之下,美知看到对面的男人突然朝着她笑了一下,斯斯文文的,突然朝着美知的方向踏出一步。
他自认为人类的贪婪不过于两个方向,一个是物质上的,一个精神上的需求,而他却冷漠地猜想着美知的喜好,鬼蜘蛛的其中一个愿望是希望让美知过上最好的生活,而他现在只需要满足美知就好。
而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那颗心脏并未发出否定的意味,平稳地跳动着,似乎正聆听着美知最期待的愿望。
那些他在美知那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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